德全的两眼一瞪,能让皇上不去计较这种事的,除了皇后也没有其他人了。
想到此,德全也不敢怠慢。
虽然他只是一个伺候皇帝的奴才,可朝中的事情,宫里的事情,他很清楚。
慕景城的女儿有诅咒皇上的动机,要是在朝中传开,对皇后娘娘是绝对不利的事。
当下,他便不敢怠慢,立即拿起那稻草人,转身便准备拿去烧毁,可刚到门口,却又被月轻寒给叫住了,“等等!”
“皇上您还有什么吩咐?”
见月轻寒抿着唇,犹豫了片刻,抬眼看向德全,“拿回来给朕。”
德全有些迷惑月轻寒的举动,却也没有多问,便又重新走了回来,将稻草人递还给月轻寒,却还是不放心地提醒道:“皇上,这稻草人如果留着,会对皇后娘娘不利。”
“朕知道。”
月轻寒沉沉地应了一声,“你下去吧。”
“呃。。。。。。是。”
德全下去了,月轻寒拿起稻草人,眉头拧得更深了一些,捏着稻草人的力道,微微加重,“诗诗,你一定要相信朕,朕会保护好你。”
奏折还没有批阅完,月轻寒的心事却越来越重。
跟慕景城的战事已经蓄势待,随时都有打起来的可能,所有的兵力也在暗中开始调度,只是表面的平静让人暂时忘记了即将要面对的生死大事。
放下手中尚未批完的奏折,月轻寒从椅子上站起,视线看向屋外,犹豫了半晌,从御书房走了出去。
自从那一天在御花园见了之后,将近一个月,他都没有再见过慕诗诗,两人像是达成了默契一般,谁都没有主动去见谁。
或许,不相见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可尽管明知这样最好,月轻寒对慕诗诗的想念却越来越深,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慕诗诗那得意又调皮的声音便听得越清晰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正阳宫,月轻寒缓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到了正阳宫门前。
站在门外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提步走了进去。
下人们看到他出现,眼底都出现了些许惊慌,立即放下手上的事情,跪了下来,“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