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就这个。
余怀礼还以为什么呢,他摇了摇头:“这些事情没关系的。说起来,我还没正式用作品出道,就蹭到了哥的热度。”
顿了顿,余怀礼又笑了起来了,嘴角的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他们都说我和哥长的很像呢。”
闻言,何皈挑了下眉,倒是认认真真打量起来了余怀礼。
余怀礼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看。
片刻后,何皈抬手,大拇指的指腹蹭了蹭余怀礼的侧脸:“没有很像,你比我年轻的时候好看得多了。”
“哥真是的。”
余怀礼握住了何皈的手腕,将他的手往下拉:“怎么说着说着话就动手动脚了。”
“啊。”
何皈垂眸,目光落在了余怀礼握着他手腕上的那只手,闷闷的笑了一声说:“抱歉,情不自禁就……可能因为你太像我的弟弟了。”
“我好像没听说过你还有个弟弟。”
余怀礼说完,松开了何皈,看着何皈抬起另一只手摩挲着被他握的有些泛红的手腕,他又抿了抿唇,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模样。
“确实没有。”
何皈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温热,捕捉到了余怀礼话里的一个点:“弟弟,你很关注我吗?”
他很少在镜头面前提及他的家人和私生活,连他提到他是独生子的事情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访谈节目上了。
“因为我也算哥的半个粉丝吧。”
余怀礼随口说着,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巴里,然后他整张脸都忍不住皱了一下。
太甜了。
何皈弯眸看着余怀礼,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才压住喉咙里的笑意:“半个?”
半个。
因为他是何皈的黑粉。
黑粉怎么能算粉呢。
何皈见余怀礼还是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碟子里的小蛋糕,没有接他的话题,就忍不住弯起眸子问:“会喝酒吗?”
“不喝酒。”
余怀礼看着何皈又坐会阳台的沙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看向自己:“那给你倒杯饮料压一压嘴巴里的甜味儿?”
刚刚的蛋糕确实太甜了,甜到有些苦了。
余怀礼按了按不太舒服的胃,坐到何皈对面,接过他递过来的饮料,咬着吸管吸了一口才说:“谢谢。”
何皈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又倒了一杯酒。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阳台这扇推拉门像一道屏障似的,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嚷与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