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范叹气道:“连身份都不知道,案子怎么查?”
宴席过后,封述回到家中,收到一封信札。仆人说是个和尚一早送来的。
封述与僧人并无往来,颇觉好奇,打开一看不由大惊:“磁州吴氏。”
两日后,玉衡宫邺京分殿殿主张清化装成医者,被宋益引入兰陵王府。
高长恭十分高兴,以为张清有修好之意,便在书房接待好友。
宋益在旁边起炉煮茶,得以听到二人的谈话。
张清开门见山道:“我本不想来劳烦大王,但事关师父和整个玉衡宫,不得已前来叨扰。”
二人同席共案,高长恭从老友表情中很明显看出他的急迫,便也正色道:“贤弟请讲。”
“还记得上个月那奇怪的天相吗?客星冲凌紫薇垣,本是要落于南兰陵,但不知为何偏往北兰陵去了。”
高长恭奇道:“我当然记得。你还让我称病去朝,以避祸事。但这与玉衡子和玉衡宫有何关系?”
“师父担心兰陵王有难,于占星台施法解厄,反被天雷所伤。恰逢茅山派掌门萧瑕被陈帝敕封为大道正,巡视天下道门。萧瑕趁人之危,兵临武功山,威逼两派合并。师父假意答应,暗中打算移宫北上。此事重大,所以遣使者来报,叫我与你商议。”
高长恭惊得目瞪口呆,一来世上竟有如此占星扶乩之法,二来玉衡子会决定把整个门派转移到这里来。他疑惑道:“朝廷禁绝道门,为何不去周国?”
“若往周国去,便又陷入道门之争了。师父与大王总有些香火情,我在此经营多年,不是更好嘛?”
高长恭又问:“可有玉衡子的书信?”
“北地重重关隘,恐生变故,师父没有写信。”
“只有口信?”
“只有口信。”
“信使是谁?”
张清听得不耐烦了,道:“信使是我师兄陈瑞。你问这些多做什么,不信我吗?”
高长恭好言安慰:“贤弟勿怪,此事重大,我当然要问清楚。我记得你说过,那陈瑞与你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