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该听你的。”
许无忧陷入了浓浓的自责当中,“我明知这玉佩的珍贵,却还要一味的将它戴出来。我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不怪你。”
许无忧抬眸,眼眸被泪水浸湿,那双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委屈。
叶景修望着,心立刻软了下来。
他走上前将许无忧拥在怀里,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我当时应当紧紧牵住你的手的。”
许无忧抿了抿唇,神情一凛:“玉佩很重要。”
那是他和叶景修的定情信物。
日后证明他和叶景修关系的最重要的玉佩,他怎么能弄丢呢?
“兔子花灯也坏了。”
许无忧越说越委屈,伏在叶景修胸前哭的全身颤,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物,抓出了褶皱。
叶景修心疼的抱紧许无忧,一字一句安慰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哭声才停止,叶景修甚至觉得衣襟都被哭湿了,但他却始终也没将许无忧放开。
“可以放开了。”
许无忧哭的嗓音有些嘶哑,几个字说的也断断续续的。
“好些了吗?”
叶景修还在极力安抚许无忧的情绪,许无忧埋在他胸前点了点头。
见他有所反应,叶景修才有些犹豫的将许无忧松开。
看着他哭肿的眼睛,鼻尖也透红,叶景修弯腰拂去他眼角的泪,眉头紧锁,眼里全是担忧,用着最温柔的语气道:“花灯可以再买。”
许无忧吸吸鼻子:“玉佩呢?”
叶景修垂了下眸,眼神闪烁了一下道:“其实我……”
他刚要说明玉佩的事,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叶宁将门推开一条缝隙,恰好叶景修能够看到他的面容。
叶景修知道他不忍打断两人的相处,蹙眉问道:“生何事了?”
叶宁脸色明显僵硬。
“进来说,不用顾及。”
叶宁这才走了进来,对上许无忧楚楚可怜的面容,更加不忍心了。
“少爷,有人要见您。”
叶景修眉间微蹙,心下一紧的走到叶宁身侧,叶宁附耳说了两句。
“阿忧。”
叶景修的声音像是散着寒气,他强装镇定开口,“我去去就回。”
临离开前他又让叶宁到外面再找找兔子花灯,门外的许肃进屋来陪着许无忧。
交代好一切后他便去了隔壁的雅间。
进门前,他硬是将呼吸放缓,整理了下胸前被泪水浸湿的衣服,这才抬手敲门,垂头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