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仁善,我等万死难报。”
“迟生,别生气,两边都是恩主。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她们自然希望双方和睦。”
春生劝慰道:“我们和母亲不会有分歧争执的一天,你们的担忧不过多余,下次遇到事情直接明说,不要自作主张。难道你一个丫头的见识,能比我强、比母亲强、比祖母强?”
桂英、新雨、新芽立刻叩首:“我等是姑娘的奴婢,唯姑娘马首是瞻,不敢有私心。”
“若有背主者,人人得以诛之!”
桂英更是语气森寒得立下这等誓言。
“好了,好了,粥都要冷了,先吃饭。这里不用伺候,你们也下去吃饭吧。”
迟生摆摆手,表示今天的闹剧到此为止。
几人平常也是不全程服侍早饭的,听话退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姐妹二人,迟生才道:“你是继承人,母亲年轻,若再有弟弟……”
“我今年七岁了,母亲还没怀孕,若是这么大的年龄差距,再让个只凭胯下多二两肉的家伙夺了权位,也是活该。”
春生倒是看得开。
“嗯,我也觉得,女子之身在与云南是优势。祖母、母亲打下的基础,像新雨这样本该溺死的女子,会拼命拥护你的。”
迟生笑答。
“也不一定是我,你以后肯定也要管人管事。”
“别了,不是说我们十岁就要去进京去读书。你会回来做世女,我多半会在京城谋个一官半职,说不定还有机会还能外放呢。咱们府里出去的黄大人,已经凭女子之身做了刑部郎中,我没道理不行。”
“我倒想全天下四处走走看看,遇到匪寨顺手剿了,若是能去东北见识万里冰原,去西北一望无垠的草原上骑马奔驰……”
“我也想啊……”
春生捧大脸,陷入对祖国大好河山的想象中。
“唉!”
回过神来的两人,同时发出叹息,这些美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
春生很快回归现实,“今天闹这出,说明在别人看来,我们和母亲关系不怎么好,以后要注意。桂英她们没坏心还好,不能让外人钻空子了。”
“说的是,还要抓紧培养自己人的忠心。”
“没错,不是要他们愚忠不辨是非,可下次遇到这种事,先打个招呼总是要的。说到底还是教得不够,没让他们放开顾虑,事事禀告。”
迟生沉思,“我觉得那个叫林成胥的就很不错,脑子灵活,又有分寸,等他过了基本考核,把他朝这方面培养,你看怎么样?”
“随你。”
春生倒是不怎么看重林成胥,他的武艺相当一般,“你还挑了好几个奇奇怪怪的,想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