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火车,楚梦词说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就到长白了。可问题是,这个包厢门一关,那这屋子可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了。在这么一个空间里,有浅语这么一个大美女,你说我能睡的着吗?
我肯定睡不着啊,躺在铺上辗转反侧,压的卧铺咯吱咯吱直响。
楚梦词就在我旁边,听见我一直翻身:“兄弟,怎么睡不着啊?没事,你们堂营这么多的人,明天咱们到了,我想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他还帮我宽心,可问题我是因为这个吗?
浅语睡在上铺,软卧包厢里一共就四个铺位。两张上铺,两张下铺。我本来想跟着浅语一起到上铺的,可是楚梦词拉着我住下边,说能聊天,我也不好意思非得跟着浅语上去。
“不瞒楚兄,这个道明和尚跟我还有点过节,一想到能解决这个过节了,我很是兴奋。”
没办法,我只好敷衍楚梦词。
楚梦词呵呵一笑:“原来那个和尚和夏兄也有过节,那我就放心了。”
他还担心我这边不出全力呢,我们这都倾巢出动了,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突然我就听着空气中有黄机灵的声音:“弟马小心。”
怎么谁说话都这样啊?小心?我小心什么啊?我怎么小心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楚梦词突然啊的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好像被什么力量拽了一下,人平平的从他的铺位上就给扯到了地上。然后我就看到楚梦词的床位墙壁上,一段闪光的东西一突,然后迅收回。
是刀,从隔壁突刺进来的一把尖刀。
接着我就听见了白老头气急败坏的声音:“玛德,在我堂营大军面前,竟然还敢搞这样的事情。黄堂留下保护,其余人给我追。”
说的这么大义凛然,粗心大意就说粗心大意,找什么借口,我在心里吐槽。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包厢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下,然后我耳朵里嗡的一声,包厢门砰然打开。然后我脸上就感觉一股子凉风袭过,带的我睫毛都跟着颤了起来。
然后我就听见包厢外走廊那边砰的一声,接着有人骂:“这特码什么地面这么滑?”
我急忙冲到门口看,就见一个人正从地上往起爬。不好意思了哥们,是我的人马把你撞倒了。
这道歉的话我也就想想,左右他看不见那些仙家,我也没必要惹这个麻烦。
刺杀的人绝对算是专业,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他都已经跑到了卫生间。但是他再快,也不可能有无形无质的仙家快。就算是跑,他也比人家多一百多斤呢。
那小子在卫生间里打开了那扇窗户,人正准备跳车。
按理说现在火车的度,那要是没有两下子,跳车跟寻思差不了多少。可是既然是专业刺杀的人,那绝对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其中就包括逃脱以及反追踪,所以他不怕。
可就在这个人一只脚都跨上了窗口的时候,身子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了,再想往前迈一步那都已经是不可能的。
最让人惊恐的是,他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一个人都没有。不只是没人,而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再一次用力,窗口就在眼前,而且一只脚已经踏上了,但是身子仍然纹丝不动。惊恐和疑惑让他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冲动,手向腰间一抹,一把晶亮的匕就被他抹在了手里。
这是一款极端武力生产的捕鲸叉,寒光闪闪的锋刃可以看出来,这就是刚才差点隔板刺死楚梦词的那一把刀。
刀出鞘那人就向身后急抹了两下,没有任何的阻碍,这证明这个眼睛看到的没有错误。可是他仍然无法跳出车窗,身子无法移动。
“啊——”
刺客一声的怒吼,要是没吼这一下还好点。他这一吼,凭空竟然传来一个声音:“没用的东西,也敢如此嚣张,给我拿下。”
然后这个人就觉得自己全身哪都动不了了,就连眼珠都没有办法移动。
“黄家上身,带回包厢。”
我正和惊魂未定的楚梦词,浅语二人坐在下铺上说话呢。楚梦词是刺杀的目标,那肯定吓够呛。虽然良好的家教和人品质的修养让他看起来好像挺镇定,但是我能借着微弱的壁灯光亮看到他的手指尖在颤抖。
浅语也是吓坏了,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两只大眼睛里含着两汪眼泪。
刷拉一声,包厢门再次打开,我们三个人就看见一个身穿褐色迷彩的中年男子两眼无神的走了进来。我们三个人都是一愣,再一惊。突然在他旁边出现一个身穿金甲的帅哥,我一看,认识啊,哥们啊。这不是黄聪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