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东西被金色光网勒的越来越小,耳边听着它在那里吱吱的叫着没有意义。心里面感觉特别的不舒服,一直到最后那个东西被光网彻底的给勒的不见了,金色的光网才啪的一声也跟着消失了。
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我终于现了那个还在亮着灯的村委会。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去,一边走我一边的骂刘铁。就他还要跟我见世面呢,见着酒就跟见到他亲人了一样,一点都没顾得上我。
走了有四五分钟才到村委会,我都没想到竟然有这么远。到了门口我推门就进了去,结果我惊呆在门口。
那里面仍然是几张办公桌并在一起,仍然是一帮糙汉子在那吆五喝六的喝酒。刘铁和孙明福仍然坐在我的旁边,我仍然在那里。
我怎么会还在那里?我已经干掉那个我了?刚才明明被网子给勒没了,这怎么会还有一个我?
我觉得身上已经开始抖,全身都没法控制的哆嗦。
那个我仍然是笑呵呵的回头:“怎么样?干掉你眼中的邪祟了吧?有什么意义吗?”
有意义吗?靠,又是这一句。我听烦了,也是听够了,我手一招,五行棍就如同金箍棒样瞬间伸长向那个我捅了过去。
尼玛,什么意义不意义的,我先干了你再说。
就在我的五行棍触碰到那个我的一刹那,那个我就如同一个七彩肥皂泡砰的崩碎了。在破碎的同时,我似乎还听见空中若有若无的有人在叹息:我死了就一定有意义吗?
就在这个我崩碎的同时,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像是突然的一个激灵。然后刘铁第一个现了门口的我:“夏大师,你什么时候出去的?赶紧过来把这点酒喝了,一会我们不是还得办事吗?”
随手收了五行棍,我没好气的瞅了满脸通红的刘铁一眼:“办事?我早办了,等着你黄瓜菜都凉了。”
所有人都一愣,孙明福也喝的晃悠了:“大……大师,你啥时候出去办的?你就在我边上,一直跟你喝酒呢?”
我跟一帮酒鬼也说不清楚,便清了清嗓子:“跟你们说好,事我办完了,今天都别喝了,各回各家。”
我瞅了瞅小脸通红的刘铁,估计也是回不去了,就又加上了一句话:“我和刘铁在这里住一晚,明早回去。”
所有人听见我的话,全都将信将疑。因为在他们的感官世界里,我是一直在陪着他们喝酒。连一秒钟的空缺时间都没有,除了最后不知道我怎么会出现在门口以外,我根本不可能出去降妖伏魔。
事情就是这样扯淡,他们就算遇到再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这些人仍然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后我几乎算是把这些人给轰走的,关了门之后刘铁还是直眉瞪眼的看我。我不乐意的瞅了瞅他:“你瞅啥啊?”
在东北说这句话,基本后边跟着对方回答的就是:瞅你咋地?然后就很有可能掀起一番的腥风血雨。多少的意外伤害,都是由这一句话给引起来的。
但是我们不能,刘铁就没跟那句瞅你咋地。他有点尴尬,然后又认真的问我:“夏大师,你刚才真出去把事给办了?”
我笑了笑:“你们跟着一个幻影一直喝酒呢,我也不知道那是个啥东西,不过让我给轰了。”
我说的话毕竟硬气,其实要不是我感觉到累,我真想给刘铁好好说说。把刚才我是怎么跟那个东西搏斗,最后引动天上的天雷,我一招五雷轰顶,把那个东西轰杀至渣。
好吧,我承认我是想吹牛来着。但是真要是你经历了这个事,我不信别人问你的时候,你不做适当的夸张。
刘铁明显的吓了一个哆嗦:“幻影?我去,这怎么可能?你在那跟真的一样啊。不是,夏大师,你现在是不是幻影啊?”
说着就要上来撕扯我的脸,我气的直接用手一撩他的胳膊。
这段时间说实话,通过我休息的吐纳术,我的身体真是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只是力量,另外我的精力,耐力,反应,度都得到了明显的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