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就是太善良。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七八条生命就这么在我眼前消失,而且我还愿意为他们掏钱结账。是个人对于我这么做都应该心存感激吧?可是他们就没有,不但没感激,还冲着我来了。
“牛叉啊,就特码你过生日啊?行啊,小B崽子,还特码能过个生日?”
打头的那个光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真是醉了,我是在救他们知道不?我这边黄聪明胡冬梅都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过胡冬雪已经冲了过去。但是他们都没有豹烈的度快,胡冬雪冲出去的时候,豹烈已经到了那几个人的跟前。
我就来得及喊了一句:“豹哥,别出人命。”
就这么个功夫,那七八个已经倒了一地。我们压根就没看清楚豹烈怎么出的手,就看到一团的虚影把这几个人给包裹住了,然后人就躺了一地。
满桌子上的人嘴里都停止了咀嚼,都含着食物傻愣愣的看着。当然了,我们这边的人见过的大场面多了,他们就不包括在内。黑老七和张月路还在那喝酒呢,人家压根就没当回事。
我嘴里嚼着鱿鱼晃到了那帮人的跟前,豹烈还站在那里。他好像在等着有没有人站起来,如果有站起来的,好再给他补一下子。
我蹲了下去,伸手在领头的那个秃头脸上拍了拍,那人张嘴就吐出了三颗牙齿。我知道豹烈打的他哪个位置了:“你说说你,这是不是算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说好商量请你们吃东西你都不干,这回想吃都吃不了了吧?”
那个秃头晃晃脑袋:“刚才谁打的我?”
我用手一指豹烈:“就是他,你记住他的模样,回头找他算账啊。”
豹烈现在的形象也是相当的凶,八字眉斜插入鬓,两道法令纹深入嘴角。冷丁一看,就像是脸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子。
秃头一瞅就吓了一个机灵:“不是,我是刚才都没看清楚。”
豹烈看了一会,一个站起来的都没有,转身要走。转身的功夫,嘴里还有点抱怨的嘟囔:“咋还非得留活口呢?都弄死多省事。”
秃头的身体又是一阵子颤抖,不过这人嘴还真硬:“这是什么社会了?还真敢弄死人啊?”
我看着他嘴角裂出了一阵的冷笑:“你别不信,他昨晚还这么干过。”
秃头看着我有点不可置信,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躺一地的兄弟,身上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我站起来回到了桌前,看着肯德基这帮人正一脸崇拜的看着豹烈。那个店长正在那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嘴角一撇:他是没看到别人,这里的人可不光是快,让他叹为观止的多着呢。
那边的光头们总算是能动弹了,互相搀扶着,全都咬着牙没敢弄出动静溜了出去。屋子里唯一的一个顾客那个小白领这个时候也来了兴趣,他端着可乐神态恭敬的来到了我们的桌子前边:“诸位大哥,小弟姓白,白晓生。”
卧槽?这丫的是多喜欢古龙的武侠啊,还百晓生?他丫的咋不叫上官金虹呢?我们全都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白晓生点头哈腰的:“诸位大哥,我刚才太佩服那个大哥了,太牛叉了。能不能让那个大哥教我几招啊?要多少钱都行。”
我靠,一个白领竟然还是个暴力分子。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兄弟,你没看见刚才那位大哥的度有多块吗?这个你学不了,你要是跑那么快,就你这腿容易磨没了。”
桌子上一片的哄笑,把这个白领给对付走了,我们才继续吃喝。时间快到下午一点了,我们吃的也是临秋末晚,眼看就结束了。这个时候外边进来了一帮子人,刚才挨揍的那几个秃头也在内。
这特码的是找后账来了?我看着大队人马领头的是一个身高足有接近两米的壮汉,这个身高在我们这个城市,那是相当的显眼了。
二十几个人一进来就几乎把店内的空间给占满了,他们直接奔向我们这一桌:“就是你们把我的兄弟给打了?”
两米的大汉站到我们跟前还是很有压迫感的,不过这帮人是怎么了?他们这是作死不知道吗?那几个秃头回去是怎么说的啊?就那个度只要是不傻,那一般人能做到吗?咋还带人回来找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