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把蔡佑山给逗笑了,胳膊肘撑着膝盖,像在和人喝酒那般与人交谈,“一样的材质?”
“一样的材质。”
谛澜说。
哟呵,还挺大方,这一把兵器的材料可不便宜,可她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挠了一下痒痒,一点不见舍不得。
蔡佑山摘掉箍在手腕上的银环放茶几上,笑了笑,“爽快。”
跟上他的动作,从左往右,依次是安顺的项链,崔北衾的耳钉,顾扶音的手环以及言书越的戒指。
兵器幻化成主人喜欢的饰品,方便携带也方便使用。
“那还请几位在这瓶子里留下几滴血。”
谛澜让小助理把瓶子拿给他们,解释道:“维修兵器需要几位的血来恢复原始形态。”
这些他们之前维修时也遇见过,并不觉得奇怪。
让小助理收好滴了血的瓶子,谛澜交叉着手问道:“几位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言书越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反倒是问了她一个问题,“冒昧的问一下,这是只在宁昭市有这样一个地方,还是别的地方也有?”
谛澜笑了下,神情含上几许深意,“别的地方也有,总部在生地市。”
她没撒谎。
言书越眼神迟疑了一下,重复道:“生地?”
“对,生地。”
谛澜眼底印上别的情绪,藏得很深。
下次行动要去的地方是生地,而他们的大本营在生地,就连海楼也是生地人。
只是巧合吗?言书越想了想,又问,“那我们的兵器可以到了生地在那边拿吗?”
“我问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就是有这个打算,如果几位不怕的话,可能先去生地市,然后再到那边十三号去拿,同样也是可以的。”
谛澜给的这个方案可以说可行性很大,他们每次行动都会提前去目的地适应环境。
他们也是人,也会有水土不服,也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所以需要时间来调整,能以最好的状态进入梦阵。
言书越做了最后的拍板,“那就麻烦谛小姐了。”
谛澜笑了,伸出自己的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人出了门,看着车子慢慢汇进主路,谛澜敛去脸上的笑,身后小助理问,“谛护卫,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谛澜回头看了眼工作的井井有条的那些人,撇了下嘴角,“当然是去汇报消息啊。”
迈下台阶坐上路边的黑色轿车,小助理合上门坐进副驾。
车子顺着方向滑入主路,成了车流里一辆不起眼的车,普通却又不普通。
古仿的建筑依旧在,外面是三层楼那么高,也就只有三层楼那么高。
蔡佑山把租的车子退回去,几人原本是开着言书越车来的,现在车坏了,只得坐高铁去生地,不过还好距离不远,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路程。
站台上,排队的人虽然相互认识的人不多,可还是吵闹。
这吵闹来自人声,也来自环境,总之是吵耳朵的。
蔡佑山看着坐在行李箱上的言书越,她正嚼着棒棒糖,墨镜松垮的搭在鼻梁上,瞧着对面的站台。
他厚着脸皮伸出了手,砸吧砸吧嘴说:“越姐,给我一根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