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啊,继续。”
君启凌贱嗖嗖地说,“讲真的,挺好听的。”
姜宁曦:好想让你去死!
“我能听见你的心声奥。”
君启凌还挺好心地提醒了她一声。
姜宁曦磨了磨牙,在脑内喊:“闭嘴吧!”
她给自己灌了一杯水,这才继续,叫了起来,绘声绘色的,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连殿外伺候的太监和宫女们都红了脸。
“宁贵人不愧是女中豪杰,第一晚就如此得圣上宠爱。”
大伴低声道。
这消息,插了翅膀一样,传到了偏殿。
姜月满心愤懑,手中的茶杯“啪”
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自己堂堂真千金,竟被一个假千金踩在脚下,还被安排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而那个姜宁曦却风光侍寝。
“娘娘,您消消气。”
侍女翠儿赶忙上前,轻声安抚,“皇上也就是第一天见姜宁曦,才对她这般喜欢,等新鲜劲一过,自然会冷落了她。”
“说是这样说,可如今我被困在偏殿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姜月脸色青,“别说获得荣宠了,就是连圣上的面,都见不着。”
翠儿提起桌上的水壶来,打算给她倒杯水,可一拎起来,竟然是空的。
“来人啊!”
翠儿高声喊,“你们怎么做事的,小主都住进来多半天了?竟然连一壶水都没有!”
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却无人应答。
翠儿皱了皱眉头,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依旧只有寂静回应她。
她愤怒地推开房门,只见几个宫女太监正聚在不远处闲聊,看到她出来,只是随意地行了个礼,便又继续他们的交谈。
翠儿怒目而视:“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叫了这么久都没人应,眼里还有没有小主了?”
一个小太监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现在谁不知道那位姜宁曦姑娘侍寝了,圣上宠爱有加,咱们可得抱紧大腿,至于殿里的这位……”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那轻蔑的态度却表露无遗。
翠儿气得浑身抖,指着他们道:“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如此对小主,等小主得势,定要你们好看!”
宫女太监们只是敷衍地应了几声,便各自散去,丝毫不在意她的威胁。
回到宫殿,翠儿怒道:“太过分了,这些人竟敢如此欺小主,等以后小主得了恩宠,必要叫他们好看!”
姜月心中烦闷不已:“现在说是这样说,如今我这副脸如此模样,被圣上嫌弃又……又被困在偏殿里,如何才能得了圣上的宠爱?”
“小主莫急,如今最重要的是小主先将这张脸养好。”
翠儿亲自打了一壶水来,给姜月倒了一杯,“您比姜宁曦好看多了,若不是那该死的天雷劈中了您,怎么也不会落到这种境况!等您把脸养好了,我再想办法帮您。必然叫您得了圣宠,将姜宁曦踩死,让她永远也翻不了身!”
姜月深吸一口气,知晓翠儿说得对,如今她既然已经惹了圣上的嫌恶,就更不能在脸还没有好的时候,往前凑了。
养心殿。
姜宁曦喊得嗓子都哑了,连喝几杯水,气喘吁吁地坐在桌边。
“嗯?怎么不喊了?”
君启凌又冒出来,“继续啊。”
“继续个鬼啊!”
姜宁曦怒,“都已经大半宿了,也差不多了吧!”
君启凌揉了揉鼻子,没再得寸进尺了。
姜宁曦忙活了一晚上,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只是在脑子里对他比了个中指。
翌日。
皇帝悠悠转醒,只觉脖子酸痛,身上也隐隐作痛,不禁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