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曦轻笑一声:“你放心吧,对方既然用了这样阴损的法子,过不了几日,就会上门来找麻烦的。”
“娘娘。”
书兰瞧着她没心没肺的模样,忍不住的皱眉,“您这些日子被圣上冷待,连饭都吃不饱,却仍被人视作眼中钉,怎么还能笑得出来的?”
“不然怎么办?哭吗?”
姜宁曦拍了拍她的肩膀,“傻书兰,只是哭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吃饱喝足,睡好觉,才能想出办法来。日子总得过的,总不能愁眉苦脸的。”
书兰瞧着她这两日是真的开怀了,反而不似前几日那般垂头丧气,也就抿了抿唇:“奴婢心境不如娘娘豁达。”
“行了,回去睡觉。”
姜宁曦大手一挥。
说来也是奇怪,接下来几日,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可是书兰一直提着的心都没放下来过,经常半夜等所有人都睡下了,起来松松院里树下的土,看看是不是有人又偷偷在里面埋什么东西了。
不过后来被姜宁曦提醒过:“书兰,你这样做,会打草惊蛇的。”
此时书兰还没有睡,守在外间,正准备起身,被姜宁曦的一句话又给按回去了:“娘娘,此话怎讲?”
“你想啊,你知道有人在树下面埋了东西,心里不安宁,怕他们又埋了新东西。可是对方是干这个事情的,心里想来也是不安的。你整日盯着,难道他就不盯着了?更何况,咱们院里还有个小奸细,那咱们做点什么,都是时时刻刻在他眼皮子底下,躲不开的了。
你这几日行为鬼祟,他就不会看在眼里了?”
书兰被这么一说,也确实有些懵:“啊?可是,那怎么办?”
“冷静,别动,对方既然已经给咱们埋了这么一个大雷,肯定会比咱们还急。”
姜宁曦坐在床边,单手撑着脸,“等着吧,对方等的应该就是一个时机了。”
这个时机什么时候合适,姜宁曦心里大概有一个主。
又过了两天,就听说皇上身体有所不适。
请了几次太医,但病情一直都没有好转。
于是,宫里又开始流传起风言风语来。
这天,姜宁曦在自己的宫殿里呆的太闷了,招呼书兰和云雨跟她一起往御花园散心。
结果刚到御花园的入口,就瞧见王福带着几个小太监立在两侧。
王福微微一笑,给姜宁曦作揖:“宁婕妤安好。”
“皇上在里面?”
姜宁曦问。
王福道:“是,有月贵人陪着,早晨的时候,圣上说御花园里的花开得不错,月贵人便特意陪圣上来御花园散心,说是不想被人打扰。”
这就是要赶姜宁曦走的意思。
姜宁曦也没闹腾:“好,臣妾知道了。”
她便逛去了另一边,经过一个亭子的时候,在里面稍微坐了坐。
刚好有两个小丫鬟提着水桶一边走一边压低了声音议论。
“圣上病体一直不好,宫里传言说是有人给圣上下了蛊!”
“嘘!这话可不可能乱说,不然被听见了,那可是要杀头的!”
“不是我乱说的,宫里都已经传遍了……”
姜宁曦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她脑子里的君启凌倒是嗤笑了一声:“一群封建古人,什么都不懂,下蛊真那么有用的话,这世界上也该有长生药的。”
“不懂了吧。”
姜宁曦单手撑着脸,“流言蜚语传的多了,给我埋雷的那个人才好下手。这一步步,对方都是精心算计了的。”
君启凌算了一下时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几天了,应该快给你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