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又道:“不才林厄,年加冠!”
余峰知道加冠之年也就是二十岁,忙拱手道:“小弟年方十八,该称你林兄才是了。”
男子哈哈大笑,道:“那我可就厚颜叫你一声峰弟了。”
说着他也不客气,一把拿过余峰手中酒壶就仰头灌了一口,眼睛顿时发亮,赞道:“九里香啊!好酒!”
说着递过来,余峰也喝了一口。
林厄举起大拇指,笑道:“爽快!”
忽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竟拉起余峰就走,嘴里一边说道:“走走走,带你去见个人!”
脸上竟还现出兴奋的表情。余峰被他扯着走,真有些哑然失笑,心道这人可真是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性子率真可见一斑。
余峰边走边问道:“林兄要带我去见谁啊?”
林厄神秘一笑,道:“你见了就知道了,我的琴可都是他教的。”
再走得一会儿,余峰发现竟是往镇子中心而去,心想那不就是艺苑吗?
余峰忽而想到一个可能,心里一惊,忙拉住林厄,问道:“林兄,我们这是去哪?”
林厄答道:“艺苑啊!马鞍镇位属四城交界,乃是有名的艺术集散地!”
余峰内心忐忑,瞪着眼说道:“去那种地方,不太好吧?”
林厄见状一愣,忽的捧腹大笑起来,指着余峰道:“你想到哪儿去了?那里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快走吧!”
说着已快步走去。余峰尴尬地干笑两声,原来是自己想多
了,便赶紧跟了上去。
到得艺苑外苑,已能瞧见四处看台黑压压的坐满站满了人,余峰便问:“林兄,你说的那人在哪呢?”
林厄笑道:“这里是外苑,都是些闲人在看表演找乐子的,我说的那人在内苑之中。”
林厄钻到旁边一扇门处,想来这就是内苑的入口了。门外正有两个壮汉把守着,便看林厄出示了一块腰牌,那两个壮汉点点头,打开了铁门,林厄便与余峰进了内苑之中。
虽只有一门之隔,内苑与外苑却是迥乎不同。外苑人潮涌动,四处喧闹,吆喝声不绝于耳,听了让人心烦;内苑之中却是另一片天地,清静素雅,放眼不过寥寥数十人,环境十分清幽。
吟诗的,填词的,作赋的,专心致志;拨弦的,吹笛奏箫的,弄笙的,乐在其中;淑女随乐起舞,男儿闻歌舞剑,真是好一派书香儒雅之气呀!
林厄四处张望,忽而面现喜色,拉起余峰便往前走去。
数丈之外,只见一个素衣男子正闭着眼睛满脸陶醉地抚琴,听那琴音袅袅,若清风拂面,忽却已如波涛翻滚,海浪咆哮,正用力拍打着海岸的青岩。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林厄不由叹道:“老三你的琴技真是了得,每一次都引我入境,不愧是玉面琴郎啊!”
余峰赞赏地道:“孤山清猿蹄,沧海老龙吟。这一曲《观沧海——老龙吟》急切之间,又无沉闷,激动之际,却有着
沉静,这位兄台真是了得!”
鸿朗十分讶异,看向林厄,问道:“二哥,这位是?”
林厄哈哈一笑,当下为二人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