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徐州城,郡府大堂。
曹豹和陈登赶到之时,堂内早已灯火通明,而且人未先至,便已闻其声。
端的是一片欢声笑语,气氛融洽,让二人不禁面露尴尬,走进堂内,只见曹彬手持酒杯坐在主座之,正与身旁二人推杯换盏。
余下之人,夏侯惇、夏侯渊、杨再兴、王刚也是把酒言欢,陈登和曹豹见状,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过了片刻,曹彬才现两人到来,神情为之一肃,但随即就喜笑颜开:
“呵呵,元龙和曹将军来了,快快快,座座。”
陈登自是一拱手:
“是。”
曹豹亦是一点头,可坐下以后,曹彬神情一肃的画面,却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中,看来,自己所料不错呀!
就在这时,曹彬也端起酒杯,站起身子朝他走来:
“曹豹将军,元龙,想必你们都已知晓,我家二表哥已领三万精兵进驻徐州城之事。”
“只可惜你们公务繁忙,我不忍叨扰,这才没让你们随我出迎。”
“好在二表哥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并没生你们的气,现在你们来了,还不快敬二表哥一杯?”
“来,我也陪你们喝这一杯。”
言罢,曹彬便仰头一饮而尽。
曹豹和陈登相视一望,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惊骇,但当下,自是不敢怠慢,纷纷端起酒杯,站起身子。
对面的夏侯渊,这时候也已经起身。
按理说,该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可夏侯渊却是一脸肃穆,似乎是看在曹彬的面子,才与曹彬和陈登对饮这杯酒,总之四杯酒下肚,原本融洽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可曹彬却故作不知,继续斟酒道:
“元龙,曹将军,再给你们介绍二人,喏,就是我身旁这两位先生了。”
“满宠满伯宁,毛阶毛孝先,皆是我大哥麾下足智多谋的有志之士,今后与你们在徐州共事,有什么不懂的,你们可要多多帮衬呀!”
“来,我身为徐州之主,再陪你们饮这一杯,从今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言罢,曹彬再度一饮而尽。
满宠和毛阶自然紧随其后,而这二人,虽然不比郭嘉荀彧,但也算得大才了。
前者满伯宁,清廉严法,勇而有谋,此来徐州,曹彬刚好将一州刑罚全权委任。
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法纪不明,迟早生变,曹彬本来对此烦忧,可如今满宠到来,必能约束徐州百姓,让他们安居乐业,不生事端。
至于后者毛孝先,曹彬就更是闻名遐迩了。
因为东汉第一阳谋,奉天子以令不臣之策,正是此人给曹操出的主意。
由此可见,毛阶的智谋并不在陈登之下,也正因为此,曹彬才没在心里腹诽曹操。
虽然自家大哥还是抠门,但能送这两人前来,也算剜刀割肉了。
可闻言见状,端着酒碗的陈登,却是心脏为之一跳,当下都回不过神来。
还是一旁的曹豹推了他一把,陈登才反应过来,朝着满宠和毛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然后一口干完碗中酒。
至于曹豹,可能是早已认命,所以喝完酒以后,没等曹彬率先难,就送门道:
“主公,不知今夜召集我等,所为何事啊?”
曹彬闻言,眉头突然皱起,幽幽一叹道:
“唉,曹豹将军有所不知,二表哥此次前来,虽带了三万精兵相助,可也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呀!”
曹豹佯装不明所以,却趁机扫了一眼夏侯渊等人,果不其然,无人面有异色,看来只有他和陈登,蒙在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