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红樱实在想不通母亲为什么会挂了电话?
是村长他们有事,不让她继续再讲吗?
她打过去,占线。
自我安慰。
在她电话打不通时,白瑾年离开客厅去书房打了一通电话。
再次回到客厅时,钟红樱正要离开。
客厅的电话响了。
钟红樱看了一眼,没去接。
白瑾年开口,“是你妈妈打来。”
钟红樱质疑看了他一眼,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钟母兴奋的说:“樱子,你为国家做事怎么不早说,害我们担心死了。还惊动公安局,跑来找我们。呼!”
缓了口气,继续说:“樱子,你好好干,不要挂念我们。爸妈只是担心你被骗,才会说那些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们樱子最厉害,能为国家做事,爸妈高兴,以你为荣。
妈妈不多说。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快过年,给自己多买两件新衣服,多买点吃的,不要老往家里寄钱。”
直到挂线,钟红樱只说了一句“你们也要保重身体。”
放好电话手柄,她看向坐在沙上的男人。
“谢谢!”
白瑾年一怔,抬眸,“真想谢我,赶紧破了蛊虫案。”
钟红樱嘴角一抽,想收回刚刚的话。
“找到井田,案子自然破了。找人的事还需要韩队他们,你急就多催他们。”
说完,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想到什么,停下来,正好站在白瑾年的面前。
看他那张俊冷的扑克脸,她瞬间不想说了。
上楼回卧室,洗了个热水澡,睡觉。
半夜,白瑾年正在煮面,方海来了。
他来找钟红樱。
钟红樱睡得早,半夜醒了,害怕撞到白瑾年煮面,会忍不住想吃,连想喝水都不敢下楼。
“钟小姐,方医生找你。”
刘婶一喊。
钟红樱马上起床,下楼,走进客厅。
方海迫不及待从包里拿出两千元,放在她的面前。
“我姑姑怎么样?她是不是被那妖女害死?她的骨灰在哪里?”
他从小被姑姑养大,却认贼做姑。
他恨!
别说两千,就是两万,他借都要知道姑姑的下落。
钟红樱坐在旁边,拿起一捆钱,嘴角露出一丝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