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出叭叭声,像是在为主人泄愤怒。
“找了这么多年还不死心,还认定他是清白。”
白瑾年口中的“他”
就是他的父亲白少雄。
钟红樱想起昨天白老爷子说过的话,好奇的问:“你们查了这么多年,你去过武营市?”
她已经对武营市这个地方感兴趣。
这时,突然来了几辆车子将他们包包围。
其中一辆车门打开,白老爷子从车上下来,朝他们走过来。
白瑾年下车,钟红樱摇下车窗。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
白瑾年不满的说,“钟红樱只不过是我请来协助破案,你何必咄咄逼人。”
“你不觉得最近的案子都是因她而起吗?在她没来之前,案子没这么多,都登报了,大家都认为是我们白家找她来干掉苏家。
这事必须马上解决。
行李我已经帮你们准备好,马上启程去武营市。记住,一路乔装,装成小两口回家,不要让人看出破绽。”
白老爷子说完,黑衣人将白瑾年塞进车里,开走。
另一个黑衣人开着白瑾年的车紧跟其后。
将他们带到火车站,递上两张火车票。
“大少爷,老爷说了,这是你们去武营市的车票。还交代你把这次的事情办好,他不会再为难你,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口说无凭,白纸黑字为证。”
黑衣人递上一份声明。
白瑾年匆匆看了声明一眼,嘴角边露出满意的笑,在火车开之前拉着钟红樱上车。
得知是去武营市,钟红樱高兴极了,紧跟白瑾年来到卧铺车厢。
心想,白家有钱有势,白瑾年含着金汤匙长大,包厢肯定不差。
打开门,看到是四人卧铺,她皱起眉头,真的很想骂人。
另两人已经住进来,浑身臭烘烘,让她极度不舒服。
“怎么了?不舒服?”
白瑾年放好行李,现她还站在门外,关心一问。
钟红樱很生气的说:“你爷爷真够可以,四人卧铺,也不想想我大着肚子,跟你们三个大老爷们住……”
“等等。”
白瑾年打断她的话,“什么三个大老爷们?明明就我们两人。”
“你看不到?”
钟红樱惊讶。
灵宝在白家宴会上为她打开阴阳眼,那里的两是人……鬼。
骇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