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里,钟红樱千叮万嘱交代父亲在酒席出到第十道菜时将录音笔的内容通过广播出去。
钟父心急又担心会被现,在酒席上第八道菜时已经广播出去。
村广播里传出夏迎春的声音。
“一鹏,你跟红樱结婚后,会不会变心不要我?”
“不会,我压根就没想娶钟红樱。”
“你明天都要娶她,还说不想,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结婚要彩礼,要摆酒席,这些都要花很多钱,明天我不仅一分钱不出还能把婚礼办得妥妥的。这些钱全由钟家出。”
“别说大话,他们又不傻,不会当冤大头。不过钟红樱确实很傻,你几句话她就把上师范的机会让给你,村里广播员名额给我。哈哈!”
“就是她傻才好骗,连证都没领结哪门子婚。你再忍忍忍,等过段时间骗她把孩子打掉,让她不能再生育,然后我们去领证,让她给我们当佣人,给我们当牛做马。”
“厉害呀宋一鹏!学起了齐宣王‘有事钟红樱,无事夏迎春。’”
“不说她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嗯,你好坏,不行,你太重了,我要上面……”
夏迎春主导的话更是让村里的男人尖叫,说宋一鹏太性-福。
宋家赶紧到广播室,想掐断广播。
已经晚了,喘息声已经传遍了全村。
奇怪的是他们在广播室里没有找到那段录音,不只宋家没找到,钟父也没找到。
趁现场一片混乱时,钟父将这件事告诉女儿。
钟红樱怔诧。
前世经历太多,遇到这种情况,必须先控制场面,再去找录音笔。
不慌不忙的说:“爸,宋家欺负我,都欺负到这个份上,我怎么可能再嫁给他们。不对,我根本就没嫁。”
钟红樱她的声音很大,在广播室里里外外的人都听到了。
宋母一听,不乐意了,厚颜无耻说退婚可以,必须把酒席钱付了。
啪!
钟红樱毫不客气挥起手,赏了宋母一巴掌。
怒喝:“宋一鹏没去接亲,我没进你们宋家大门,没跨你们宋家火盆,凭什么给你们付酒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