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年收拾行李往背上一背,带着钟红樱迅下楼。
张海胜的叔公张子声迎了上来,“钟大师,我有事请教。”
白瑾年接下来,“大爷抱歉!我们有急事要处理,借过。”
他不等对方回答,拉着钟红樱离开。
张子声伸手拦着,不让他们离开。
张海胜下来,叫住他,“五叔公,人家有事要去处理,你别为难他们。你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看能不能帮你?”
这么一说,张子声收回手,说了句“没事了”
,很不爽进屋。
白瑾年不敢怠慢,拉着钟红樱大步离开。
他们一直走,直到离开张家村才停下来。
“白瑾年,到底怎么回事?”
钟红樱气喘吁吁的问。
走得太赶,她都快喘不过气。
这三天做法事,灵宝元宝累坏了,正在静养恢复,需要一天的时间。
她不敢打扰,只好朦查查跟着白瑾年。
刚走几步,走在前面的白瑾年突然转身,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带她走。
“别问,他们还在看着,保命要紧。”
突突……
身后传来拖拉机的声音。
这拖拉机是张家村公家的,是村民们到县城办货的工具。
此时出来,应该是要到县城去。
钟红樱看着男人,轻声的说:“我们坐拖拉机吧。”
白瑾年没有回答,也没停下来,甚至在分岔路走了那条窄又难走的田间小路。
“抓稳。”
男人说完,脚步加快,身子有点摇晃。
钟红樱吓得双手挂在男人的脖子上,气不敢喘。
十几分钟后,穿过一条条田间小路,终于爬坡上大路,白瑾年才将怀中女人放下,喘了口气,“现在安全。我们休息一会儿,等过路的车子让他们载我们一程。”
钟红樱眉头皱起,担心的说:“还是再走一程,那些人开着拖拉机,万一追上来。”
“不会,我们已经过了好几个村,他们也不会开到这里。”
白瑾年告诉她,这些路都是这几年前来查案的人走出的经验。
没多久,一辆驴车经过,白瑾年上前交谈,说是来玩迷路了,以一块钱的车费带他们到县城。
一块钱是车夫十天的收入,高兴极了,敞开的谈。
钟红樱随口说了张家村的那场法事,车夫更是畅所欲言,说那场法事是全县最热闹的一场法事。
“张德高以前搭过我的驴车一回,人不错,没想到一家都不得善终,死后还得为张家人守镇。”
钟红樱暗惊,守镇的事张家村的人也是昨晚才知道,怎么外村人一大早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