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格外沉闷。
6漾撩起眼皮看了眼江烬,目光触及到男人嘶红的眼眶时,她心脏猛然瑟缩了一下。
舍不得江烬为她难过,她故作轻松的笑道“难过什么啊,手又没断。”
“我好歹是国家院士,就算好几年没拿手术刀,但不至于就成废物了。”
说着,6漾就用镊子夹起一团棉球,在消毒酒精里滚了一遭,低头去擦拭他的伤口。
捏着镊子的手还是会轻微颤抖,但6漾已经在尽力克制了。
“狗男人,明知道自己的伤还没好全,刚才还那么用劲干什么。”
6漾心疼得眼眶又红了。
她垂着头,不敢让江烬看到。
冰凉的酒精棉球滚过伤口边缘,淬着丝丝灼烧感,但江烬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因为心里,更疼。
他不敢去想她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可她吃过的苦楚,都会成为江烬心里的朱砂。
他会用鲜血喂养着,直到罪孽消失。
怕她心里有负担,江烬懒散的抬了下手臂,笑声微荡“有宝宝心疼哥哥,哥哥一点也不疼。”
6漾手抖了下,处理伤口的动作便重了一点。
他是不疼,但是她心疼。
6漾嘴上不饶人“你真是正经不过三秒,死吧!”
“我死了,宝宝怎么办啊?”
江烬慵懒偏眸,散漫的笑“舍不得宝宝替哥哥守寡啊。”
6漾大声反驳“你死了我就改嫁!”
啊呸!
她又不要嫁给这只狗!改什么嫁?
“噢。”
江烬拖长了性感的嗓音,掌心扣住了6漾的小腰“看来宝宝是迫不及待要嫁给哥哥呢。”
灼热的呼吸缠在她耳际,他掌心温凉,却在触到她腰侧的时候,倏然滚烫。
6漾感觉自己的腰都被烫软了,呼吸不稳,方寸大乱。
她红着脸,理直气壮的说“嫁给狗都不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江烬“汪。”
6漾“???”
江烬偏眸看着他家小姑娘,暧昧的呼吸落在她脸上“宝宝真不嫁给哥哥啊,哥哥心好痛啊怎么办?”
“闭嘴!”
6漾无语的瞪着她,故意加重手下的力道“疼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