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强从脸上扯下报纸,一下子就看到了拍卖会的图片,自己正举着那幅画。
虽然人脸有些模糊,但熟识的人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这有什么?不就拍下来一幅画吗?”
“有什么?你知道认识你的人都在说你什么?”
叶桂兰气不打一出来:
“傻缺,冤大头,猪脑袋!脑袋让门挤了!”
叶桂兰越说越来气:
“我嫁给你算倒了八辈子霉!
人家谁不是车子开着,豪华装修的楼房住着?
你看看你,要车,车没有,房子还是按揭的,你说你有什么?”
赵剑强嘿嘿笑了一声:
“他们虽然有钱有车有房,但是我老婆有漂亮的容貌。
她们有吗?”
赵剑强知道,报纸只是借口,一定是叶桂兰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
“漂亮能当饭吃啊?
你现在丢人都丢到全省了!
还有脸笑?
你个窝囊废!”
叶桂兰见赵剑强嬉皮笑脸的更是气得不行。
“你,你这叫什么话?”
听到叶桂兰说自己是窝囊废,赵剑强不禁也有了火气。
“你自己在家生儿子吧!”
叶桂兰气冲冲地从客厅沙上拿起手包,开门走了出去。
“你,你……”
赵剑强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上望着敞开的房门,气的要死。
康西省也许太久没有爆炸性的新闻,接下来几天,整个康西省就把拍卖行这件事炒作了起来。
赵剑强则犹如过街的老鼠,见谁都想躲,无论他走到哪,仿佛都有人指指点点。
赵剑强因为拍卖会事件,也成为了全省百姓口中的笑柄。
心情不好的赵剑强曾想把叶桂兰接回来,让自己懊丧的心情有所慰籍。
可叶桂兰就是不回来,后来更是避而不见,再后来连人都找不见了。
赵剑强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展成这样?
而这件事的始作蛹者,赵剑强的老板此刻却谈笑晏晏。
此时她正在左稻市的一处内部装修豪华的酒楼内与两名成功人士谋划着下一步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