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位身着破烂皮甲,色灰白的中年骑士走进了房间,浑身酒气扑面而来,刺鼻的味道让罗贝尔特不禁皱眉,有些不大适应。
罗兰也不在乎,直接问道。
“情况怎么样?”
“和您之前说的一样。”
名叫萨麦尔的骑士挠了挠头,咧开了一个充满痞气的笑容:“我和兄弟们一晚上换了十九家酒馆,七家黑市,把能打听到的消息都打听了个遍。不论是从情报贩子那,还是流于市井的各种传言,都没听到过‘国王要扶持东境’的消息。”
可说完,他便有些尴尬的一摊手。
“不过公爵大人您在宴会上。。。嗯,呃。。。”
萨麦尔小心的思索着措辞,但奈何贫瘠的学历和知识让他憋了好半天,最后也只能说道:“就。。。您演的那出戏,倒是已经传遍大半个王城的酒馆了。”
说完,看向罗兰手中的那张羊皮纸,露出无奈而有些憋屈的表情出来。
“唉,闹出这么大乱子,结果就是为了这张破羊皮纸?”
“对。”
可罗兰却笑了起来:“就是为了这张羊皮纸。”
萨麦尔便更懵逼了。
但身为席骑士,他还是露出一副“公爵大人这样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的表情。
“好了,你去休息吧。”
“是。”
萨麦尔领命低头,抬脚离开了房间。
席骑士走后,罗贝尔特也准备撤下去,却忽然露出犹豫的神色:“公爵大人。。。”
“想说什么就说。”
“我知道萨麦尔骑士的忠诚不用怀疑,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这句话,就是在意指他派出去办事的混混无赖,是否值得信任了。
罗兰便转过身来,轻轻一笑:“我从来没指望过他们的忠诚——事实上,那些地痞流氓们,他们连自己效命于谁都不知道。”
罗贝尔特有些惊讶:“那您还。。。”
“但他们会效命于金币。”
罗兰微眯起了眼睛,看着桌面上摇曳的烛火道:“我还在学走路的时候,萨麦尔骑士就已经跟在了我父亲身边,为塞涅家族效力十几年。作为席骑士,他的忠诚不言而喻。”
“但可别忘了,他可是佣兵出身。。。说白了,就是流氓强盗。”
“萨麦尔有的是和那些社会闲散人员打交道的经验,随便把他丢进某个黑市或者酒馆,不出三分钟就能和当地人混成一坨,五分钟就能把他们的家底全都给忽悠出来,十分钟俩人就能喝酒拜把子开始称兄道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