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手臂挥剑速度越来越快,似乎不是我在舞动剑,而是剑在控制我,一种无法停止的快感。一点,一抹,一抽,一刺,我不想真的杀了他,可是如果他一直不用自己的看家本领,就怪不得我了。
他被我花哨怪异的剑法弄得目不暇接,处处受制,转眼间便招架不住,无心恋战,突然一个踉跄,被我用长剑指着咽喉,逼倒在地。
“你是谁?为什么……”
飞临突然跑过来,严肃神气的逼问道。
那人出其不意的在怀中一探,一扔。一排金闪闪的黄金飞钉夺面而来。我大吃一惊,真是狡猾,都已经低头认输还不肯束手就擒玩阴招……可是,这几枚飞钉与刚才的飞焰针真可谓有天壤之别,听风声我便知道硬接只能受内伤。
我向后翻滚,那人趁机起身,向我逼近,手上虚招多余实招,只是想逼我分神而已。我看得他空虚之处,我一招“醉舞斜阳”
,不想他却是诱我深入,又是几枚明晃晃的黄金飞钉破风袭来,我身在半空,在无从借力,眼睁睁看着那飞钉向我的心窝飞来。
眼前突地银光一闪,把那几枚耀眼的金黄都掩盖。“啪啪啪”
几声,飞钉与长剑同时落地。我被托着轻飘飘的落地,再想向前追去,那蒙面人却早已不知所踪。
我蹙起眉,沉沉呼出一口气。看着地上那几枚黄闪闪的飞钉,以及旁边颓然出现裂痕的长剑……
我转过身,定定的看着这表情复杂的两个人。
“师姐,你,你怎么会……”
施琳珊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些什么,或是想说些什么。她一身火红,原本明朗蓬勃的脸孔,看到了我,惊异之余,忧伤,惆怅,压抑,愤怒,恼羞,高傲……像一张百家脸谱混杂在一起。
“小月。”
祁川站在我身前,颤抖的抬起手,却不知该在何处落户,“小月。”
才数日不见,他似乎成长了几年,脸上满是沧桑的影子。仿佛经受了莫大的痛楚与打击,那笑容中隐隐蕴含的忧郁,那激动中暗暗隐藏的沉重,坚决中一闪而过的割舍。他黑亮的眼中微微泛着晶光,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
“祁川。”
我轻轻唤他。
不是一直都想听我叫你的名字吗,我可以说话了,虽然第一句不是一直以来的那个约定,虽然当我对一百个人说了成千上万句话,可我始终都因为“祁川”
这个名字和这个人而耿耿于怀。
“祁川!”
我终于能叫他的名字了,终于可以让他知道我能开口,终于又见到了他。
他没有惊讶的神色,仿佛一直就在等待这个时刻。
绽放烟花般绚烂的笑容,他拥住了我。
惑爱
“分明就是黑焰宫的那群淫贼!”
施琳珊高傲骄纵的尖声道,双颊因为羞恼而通红。她对幽涣擒她以及皑瞳用毒针伤她看来一辈子都要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