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同问。
乌思远继续着急地说:“施师兄出事了,他刚刚我求救信息,让我去救他!”
江景同完全不信,“不可能,他昨天还和我通过电话。”
“通电话?”
要是没有施玉泽把情况说给他,又或者他只是个报信人,没想着看热闹什么的,可能就此结束。乌思远继续说:“但是施师兄说他被囚禁了。江师兄你和施师兄视频过吗?真的是他本人和你聊天吗?”
江景同语塞,这两年,施元白就没有和他视频过,他们也没有见面。日常就是语音或者信息而已。而且施元白从来不自拍,的不是风景照就是美食照片,又或者各种奢侈品。
这么一想,江景同终于现不寻常的地方。
施元白这两年的动态和行为,都是充满了诡异。他作为施元白最亲密的人,竟然没现。同时,他居然没有现对话语气的不一样。
江景同有点心慌,他是不是实在太差劲了,连这种事都没现。
施元白是不是对他失去了信心,才会去寻找顾思远,请求他的帮助。
回想自己这两年,都在干嘛。江景同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用力地捶向旁边的墙壁。
“师兄?”
乌思远听到撞击声。
江景同心情有点痛苦,他低声地说:“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乌思远连忙说:“嗯,施师兄给我了一张图片,如果目前还没有转移的话,应该就是那里了。”
江景同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和乌思远说:“我立刻派人去盯着,现在我就准备过去的手续。”
乌思远继续问:“那要不要告诉师兄的家人?施总看起来挺厉害的,他弟弟出事,他不会无动于衷吧?”
江景同继续冷哼,目光变得阴狠,“呵,他真的会担心这个弟弟吗?”
这两年,江景同一直被施玉泽打压。
原本的计划,都被施玉泽打破,根本无法进行。
现在又出了这档事,江景同怀疑是不是施玉泽的手。
施元白那么乖,那么优秀的人,好好地在国外开公司,怎么就被囚禁呢。
想起公司,江景同突然脸色变得苍白。如果施元白从一开始就被捉住,没有人生自由,那么公司到底是谁在运行。
这一次到底会不会是圈套。
他这么直接过去,会不会中计。
乌思远恰好在这时候,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我觉得吧,还是把施总一起叫过去。如果他不肯过去,我怀疑肯定和他有关。但是他一起过去的话,即使是他策划的,我们也能反击。”
江景同觉得这个想法很好,然后他注意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