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歌一身夜行衣,显然也是刚刚外出回来,把夜行衣脱掉,换上了便服,让小二打了盆水,开始泡澡。
阎君凝看着她放在桌子上的衣服,眼神微眯,她应该是做什么坏事去了。
南宫玉歌快洗了个澡,披着还没有擦干的头,穿着一件中衣就走了出来。
开始翻桌子上夜行衣里的东西,居然是碎玉盘。
阎君凝挑眉,看来她轻敌了,这家伙绝对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正在阎君凝考虑要不要动手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南宫玉歌把碎玉又塞到了衣服底下,要门外的人进来了。
素云端着几盘小菜走来,有些担心的看向南宫玉歌。
“郡主,你没事吧?没有受伤吧!”
南宫玉歌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微微摇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没事,到手了。”
“郡主,这次行动太危险了,就你一个人,以后你要先告诉我一声,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
“好,碎玉已经拿到手了。关键的问题还在阎君凝!”
此时在房顶吹凉风的阎君凝,脑瓜一懵,非常疑惑的看一向下面对话的二人。
她非常清楚的记得,她不认识这个郡主吧?今天她也去竞宝阁问了,这位郡主从小在京城长大,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京城。
她是如何认识她的呢?而且恨意表现的那么明显。
“阎君凝?是郡主一直记恨的人吗?”
素云微微咬唇,她也很疑惑,她自小便跟在南宫玉歌身边照顾她,自然认识南宫玉歌认识的人,但是这个阎君凝还真没见过。
“嗯!她必须死!”
“郡主,你……”
南宫玉歌把筷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她的眼底,蓄满恶意,仇恨仿佛能溢出来一般。
“上辈子她欠我的,这辈子,我要双倍奉还!”
阎君凝在房顶上非常无语的看着这一幕,此刻她的脑中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南宫玉歌说的这个上辈子,会不会,就是上辈子?
但这也太骇人听闻了,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怪力乱神的事情。
阎君凝虽是疑惑,但看向桌子上灼热,她正愁怎么去偷这玉盘呢,没想到在这里现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阎君凝看着素云离开,正盯着南宫玉歌,想看看她把玉盘放在哪里时,突然出现了骇人的一目。
只见南宫玉歌把手中的玉盘,转了一下,玉盘便凭空消失了。
“!!!”
阎君凝一脸疑惑和震惊,她信了,这家伙绝对有鬼!
那怎么办!现在,她要是硬来,还可能真打不过南宫玉歌,不知道她手里还有什么妖术。
但是如果不硬来,现在放她走的话,什么玉盘藏宝图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以后!
南宫玉歌以后也是个祸害,不如赌一赌,趁现在测一测她的底。
阎君凝在上面等到了南宫玉歌上床休息,又过了很久,觉得她差不多应该入眠了。
毫不犹豫,轻声下了房顶,从窗户钻进去,轻手轻脚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