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时,楼嬖尘却突然有了动静。
“呲——”
床单被撕破的声音,楼嬖尘突然坐了起来,手里还紧攥着一块碎布。
“嘶——”
一阵刺痛,楼嬖尘抬手再次覆上左眼。
“嬖尘!没事吧。”
“没事,没事。”
楼嬖尘放下手,血红的鲜血不断涌出,划过脸庞,滴落到衣服上,床单上。
“怎么又开始流了。”
楼曙抱着药箱,走到床边。
“没事。”
楼嬖尘用袖子擦了擦,心中难以平静,他,他们回来了。
“袖子放下,小心感染。”
楼曙拉下楼嬖尘的胳膊,擦了擦楼嬖尘脸上的血,又用消毒棉吸干了楼嬖尘眼角的血迹。
“嬖尘,怎么样?”
楼般若问道。
“怎么样。”
楼嬖尘护住自己的右眼,淡淡道:“看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
“这样就这样吧。”
楼嬖尘笑了笑,任由着楼曙涂药,缠上了绷带。
“这可不行啊,没有祛疤药,这么深的伤,肯定会落疤的。”
楼曙皱着眉,看着楼嬖尘眼角的位置。
“我修复能力强。”
甩了甩手上的血,楼嬖尘捋了一下被鲜血打湿的长,面色已经恢复正常。
“现在还有不适吗?”
“疼,头晕。”
“受伤哪有不痛的,失血过多了吧。”
“是我手凉么。”
楼曙摸了一下楼嬖尘的额头:“有些烫啊。”
“喏,体温计。”
楼安卜在桌子上拿起体温计,丢向楼曙。
“谁和我楼家这么大的仇?再偏一点,我两只眼都不能要了。”
由着楼曙摆布,楼嬖尘问道。
“就是那个玩偶军团。”
楼慕枭回答道。
“哦,三卿会啊,怪不得都是傀儡。”
楼嬖尘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