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大楼禁烟,他办公室里当然也没有存货。南弋徒劳地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起身去小阳台那边透透气。他路过护士站,见夏夏一个人站在那儿呆。
“有事?”
南弋在她眼前轻轻挥了挥手。
“啊,”
夏夏惊了一下,回神道,“主任,没事,一切正常。”
南弋从白大衣口袋掏出两颗巧克力放在台面上,笑道,“没事就坐着歇会儿,怎么还自己罚站呢?”
夏夏缓慢地将巧克力抓在手里,低下头,“谢谢。”
南弋顿了顿就朝走廊另一头走过去,推开阳台的门,没料到已经有人占据了领地。
吴乐乐回头,“南哥。”
“你今天不是夜班吧?”
南弋回忆了一下排班表。
“不是。”
吴乐乐转回头去,慢吞吞地回答。
“那……”
南弋抬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距离白班下班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我不是一直在这儿里的,”
吴乐乐解释,“我出去绕了一圈,刚刚回来,这个点儿病区里也没什么人了。今晚这半边儿病区是夏夏负责,之前我状态不好的时候她帮了我不少,反正回去也睡不着,我顺便搭把手。”
南弋关上阳台的门,背靠在栏杆另一边,问道,“为什么睡不着,有心事?”
吴乐乐苦笑,“哥,你明知故问。”
南弋摇了摇右手食指,“我不清楚你是新欢难搞还是旧爱难忘?”
吴乐乐瘪了瘪嘴,“南哥,你就别笑我了,我知道我没出息。”
南弋翻身,双手搭在栏杆上,和吴乐乐一起遥望对面居民区里星星点点的光亮,他说,“什么有出息没出息的,那些评价没什么意义,你只需要对自己负责,自己心里舒服过得去就行。”
吴乐乐沉默片刻,“可我怎么就是过不去?”
“新认识的朋友没有进展?”
吴乐乐叹了口气,“我就够幼稚够不靠谱的了,他比我小,刚开始挺新鲜,没两天就唠不到一起去了。”
南弋笑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就当多交个朋友,别要求太多。本来碰到三观一致处得来又互相欣赏的人就是一件概率很低的事,你太心急了。”
吴乐乐愈丧气,“南哥,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都跨不过陈旭这道坎了,怎么办?”
南弋侧,拍了拍吴乐乐的肩膀,“你才多大就预言一辈子的事,会过去的。”
吴乐乐迷茫,“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