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枫城的萧倾聿收到了消息,白钧把事情都跟他说了,他冷笑一声,并没有当回事,死了就死了,无关紧要的人,他向来不在意。
白钧没什么事,他什么都没做,虽然当天在医院和徐露有过争吵,同病房的病人都挺的哦啊了。
而白钧也没有作案动机,清清白白,所幸能够平安回来。
周一的下午,萧倾聿接到一通电话,于是从公司离开,独自开车去了。
去的正是拘留所。见的人是宋念。
她的案子还在走程序,没这么快进监狱坐牢。
还是宋念提出来想见他。
萧倾聿来是来了,见到她时的态度不痛不痒的,问她:“有事?”
“没事,找你叙叙旧。”
“做最后的道别?”
“你还真是一句话都不肯让我赢。”
萧倾聿嘲讽笑笑:“有话赶紧说,就这一次,以后我不会来见你。”
“那就等我出来见你。”
“你出得来么?”
宋念笑:“萧倾聿,你别以为你联合我弟弟就能扳倒我。”
“怎么不能了。”
“你!”
萧倾聿嘲讽笑她:“别癫了,不如早点交代,也许还能躲过一劫。留一条命。”
宋念恨的牙痒痒,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里,她恨,怎么能不恨,恨的咬牙切齿的。
“萧倾聿,你最好别给我机会,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不会放过你们。”
“所以你只是找我放狠话?”
萧倾聿仍然是各种不在意,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嘲讽她,“劝你少费劲,不如想想自己下半生怎么度过的好。”
“用不着你唧唧歪歪!”
宋念咬牙切齿:“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和我一样,萧倾聿,你也会不得好死的!”
萧倾聿起身准备走,还没走几步,忽然站住了回头看她一眼:“等你出来再说吧。”
说完,萧倾聿直接就走了。
不管宋念怎么嘶吼都没有用。
萧倾聿这一走,宋念仿佛再也见不到他了,而她以后都要面对自己的境遇,她的人生是彻底毁了。
……
萧倾聿没有闲着,拿到宋学弈的一手资料,知道他的近况,不太乐观,这正合他意。
他是不会再给宋学弈机会伤害温今的。
绝无可能。
所以那只能先下手为强。
而这么多的事,温今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看到新闻看到了徐露自杀的通报,为什么认出徐露,因为同学联系她了,跟她说了。
温今没有反应,好像没听见,跟她没有直接关系。
就连同学说要参加徐露的葬礼,她也没去,仍然跟她没有直接关系。
倒是漾漾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温今就在准备送她上幼儿园,每天忙着事都忙不过来了。
转眼来到年末,萧倾聿的意思是准备请朋友吃顿饭,正是宣布他们俩结婚的事,她不愿意办婚礼,所以不打算搞什么婚礼了,萧倾聿也尊重她,全部听她的。
温今不想在婚礼这种事上浪费时间精力,目前的生活就足够了。
年末,萧倾聿事也多,轮到温今照顾家里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