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点头,心里想着怎么才能去讨回公道。
吃完了饭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为了不让爸爸担心,夜晚我睡得很早。
半夜的时候我猛然睁开眼睛,揭开被子下床穿衣服鞋子,拿着桌子边的手电筒,悄悄的下了二楼。
我胆子很小,可做事很冲动,后山坟地我一直想去,白天是去不了,爸爸不会让我去。
我是女孩,才十九岁的年纪,按道理说我跟这些非科学的东西沾不上边。
我敢去的一个原因很简单,放假那天我肩膀处莫名多了一个纹身,起先我以为是室友给我画上去的。
后来洗了两天也没有洗掉,那纹身却越黑了,黑中带着淡蓝色的光,室友还调笑说我悄悄去弄的。
那天之后我就看见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我还以为是别人在路上扮演角色,室友当时吓了一大跳,说我感冒烧说胡话。
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回去之后大病一场,医生居然说我阴气太重,不要去一些偏僻的地方,容易感冒。
我当时翻了一个白眼,什么阴气太重体质太差,我只是上街逛逛而已。
此时的村子寂静无声,安静的能看见天空中蓝色的星海。
我里面穿了一间单衣,外面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这夏天,晚上还是很凉。
拿着手电筒的我不敢乱晃,出了家门之后我循着小时候的记忆去了后山坟地。
后山坟地走去半个小时,我到了的时候已经浑身凉满头虚汗。
平时过路都能看见鬼,今晚一个都没有看到,纳闷。
周围的树木被风吹得悉悉索索,夜鸦诡异的声音更是让人心底憷。
我上了后山,扫视了一眼,这一眼让我瞪大眼睛不敢乱走。
此时的后山密密麻麻全是坟包,有大的有小的,以前树木很多,现在树木少的一个坟包只有一棵树。
还有坟包上飘荡着的白色冥币,有鬼魂低着头身穿民国时期的装束,双手平放胸前,头上的帽子遮住了中间的小辫子,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得瑟瑟萧萧。
还有身穿白衣的女鬼,脚尖踮起,围着自己的坟墓飘来飘去。
还有穿红衣服的,这种鬼魂我看都不敢看,怨气太重,我怕惹祸上身。
我在进口处跪下磕了三个头,嘴中说道“各位祖宗美女帅哥,我叫梁小陌,家中亲人失踪,上山寻人,打扰之处还望见谅,路过之处如有碰撞,小陌必来坟前磕头上香”
我说完就起来拍了膝盖上的泥土,打开进口的门,走了进去。
我爸爸不让我来的原因还有一个,爸爸的爸爸我的爷爷是一个风水师,传到我爸爸这辈就不行了,小时候爸爸只教了我一些基本的东西,离婚后我就再也没有接触。
后来在省城里面遇见一个老先生,他说我骨骼清奇是一个好料子,愿意收我为徒。
师父还说只收过我一个女徒弟,只是我命运多舛,师父也禁止我很多事情不要碰,其中就是坟山不能去。
进去之后走了三步随即退两步,又在两步中间转了三圈,转完之后我抬头看去,哪里还有鬼魂,他们居然给我让路了,除了穿红衣服的回到了自己的坟上,其他的都进了自己的墓。
走路要小声,不能大声喧哗,以免惊扰了他们。
红衣服只找与自己有仇的,外人不惹他一般没事。
进去后在坟山转了一圈,我拿着手电筒,只能照着地上,抬头一眼望去,全是黑压压一片。
索性有点点星光,我能看见一点。
老奶奶的媳妇进入后山就消失,有点不对劲啊。
爸爸说过老奶奶家也是风水世家,这几年开始落没,与其他世家生了嫌,渐渐的,其他家搬离了村子,只有爸爸还守在这里,剩下的都是外来的。
爸爸说他能力不足,后山守不了,是老奶奶家在守,但他们基本不上来。
我找了一会什么都没有找到,时间不多,必须夜半四点下山,鬼魂全部出来就麻烦了,要是撞到一个,我要倒八辈子的霉。
“生人勿进!”
一个突兀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中,模糊不清,听不出男女,我吓得手电筒掉在了地上,灯光照着一个坟头,我急忙去捡,一个黑影突然来到我的面前。
他弯着腰,背部佝偻,头上蒙着一个黑布看不清脸部。
他手中拿着一个油灯,一双黑而诡异的眼睛看着我。
我站了起来松了口气,爸爸说以前坟地有守墓人,是自愿来的流浪汉,镇子有补助,所以这里也有生人。
我想来这个人就是守墓人。
他的身上阴气极重,想是在这里待的久了,我后退一步弯了一个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