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我的胸膛之中仿佛有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正在炙烤这我的五脏六腑。
“你竟然用你的本命精血融合他的法器,呵呵,看来你对他还真是钟情的很啊!”
那黑衣人杀气四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甚至能看到他漆黑的眼中我自己的倒影。
我要死了么?
☆、第九章法器的记忆(上)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就在我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丁佳雯的周身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冲向了那个黑衣人。接着,我眼前一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泉哥,醒醒——”
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发现喊我的正是何俊。
“泉哥,你是回公司还是回家?要不咱们去撸串吧,世纪大道那边新开了一家烧烤,味儿挺正的,怎么样?”
何俊正开着车,而我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窗外的街道两旁灯火通明,高楼林立。
“这是哪?”
我茫然的问了一句。
“泉哥,你怎么了?”
何俊伸出一只手,作势要摸我的额头。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用力的搓了搓脸,“我睡糊涂了。我们走了多久了?”
何俊看了看手腕上表,“十五分钟,从别墅区开到市区,我敢说在这个城市里比我快的人可不多。”
十五分钟?
我明明记得何俊从别墅区接上我,一直开了三十分钟都没有开到城里,然后才遇上了丁佳雯,然后又去了地府……
可是何俊说他只开了十五分钟,难道我是在做梦不成?
我摸了摸口袋,那个被我扔出去的手机竟然又回到了我的口袋之中。
掏出手机,点开了通信记录,那里最后一条通话信息是我打给何俊让他来接我的电话。
至于我给电力公司打的电话,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录。
“何俊啊,你刚刚接到我的时候,我在干嘛?”
何俊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说泉哥,你才睡了十五分钟而已,怎么就睡糊涂了呢?我接到你时你就在路边等车啊,然后你上车就睡觉了,一直睡到现在。”
听了何俊的话,我的后背一阵发凉。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噩梦?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上面清楚的显示着:18:34。
手机上的时间是没办法造假的。也就是说,我根本就没有给电力公司打电话,没有遇到丁佳雯,没有进到鬼门关,这些都是特么的噩梦!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真的该放个大假给自己了。一定是我的精神压力太大了,才会老做这些离奇的噩梦。
对了!珠子!我伸手摸了摸胸口,一直挂在我脖子上的挂坠不见了!
随后我又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没有找到我这两天一直随身携带的挂坠。
“你在找什么呢泉哥?”
何俊看着我不停的翻着口袋,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
我心里开始慌张起来,关于这个挂坠的记忆也开始慢慢的浮上我的脑海……
我出生在关外一个三省交界的小镇上,我们家是满族人。满姓克里叶特,建国后改为沈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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