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小心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神,情中带了点紧张。
“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世子如今好好的,自然不会有什么事。”
见对方就重避轻,对于自己的问题丝毫都没有回答全面。
沈星楼是有些不满意的,她自然知道作为世子。
没有一个人敢忤逆刘丰的话,可这并不是自己想听到的。
“他有给我来信吗?”
见沈星楼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江澈只能硬着头皮摇头,眼神却丝毫不敢往沈星楼脸上看。
如此模样,让沈星楼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心里头也是浓浓的失望。
她都不自觉怀疑,可能吴士的话是对的。
刘丰已经忘记她姓甚名谁,也忘记对方曾对她许过的誓言。
这种认知让沈星楼心中一片苦涩,咬了咬嘴唇后才故意装作不在意的询问。
“莫不是世子贵人多忘事,豫州的一切他都忘得一干二净?”
见沈星楼都快要误会殿下了,江澈还哪里管的什么规矩不规矩。
慌乱抬头,看到沈星楼一脸落寞的样子,江澈到底是有些不忍心。
扪心自问,他若和沈星楼将位置换一换,绝对做不到三年如一日般的写信。
“姑娘放心吧,世子好好的,一定不会忘记姑娘,只是现在太乱了,世子顾及不到。”
这样的话,沈星楼整整听了三年,她都快要倒背如流了。
随着她年龄越长,脑子里想起来的东西越多。
对于刘丰给自己的承诺,她便越不以为然。
掩饰住心里的不满,便将提前准备好的信放至江澈面前,语气里却冷淡了许多。
“这些年来一直麻烦江大人,我也希望这送信的事可以少做一些。”
江澈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不好再去细问。
仓促将信塞到怀里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也不提要坐席面的事情。
看着对方的背影,沈星楼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也属实奇怪,明明对方一句话都没有带给她。
可是信,她竟然写得这般心甘情愿。
吐出满身的郁气后,便将自己置身于繁忙中。
如今婚已经定了,恐怕成亲也是在这一两年间。
等到晚上吴家人忙完,坐在一起商议时,吴老太便将看好的时间放在桌上。
“寺里的师傅说,再隔一年便是最好的时间,若是要成亲,这个还得再等一年!”
听着众人打趣的话,吴彻的脸颊再一次通红。
“一切便交给阿奶决定!”
这一年的相处里,吴彻与韩霜秋早就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娴熟。
两人的性格融洽,都是识大体的人,更不会有什么摩擦。
所以对于成亲一事,自然没有多余抗拒。
春去秋来又是一整年,眼瞅着就要到吴彻成亲的日子。
祝贺的人也是络绎不绝,整个吴家都是塞满了礼品与前来帮忙的。
巷子里也是一片热闹,而祝贺的人中间也是有江澈。
奇怪的是,对方这一次竟带了一位贵女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