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着琉璃碎花裙,外面身穿的褂子都锈了金线在太阳下金光闪闪。
若不是实在没印象,沈星楼都猜测是过来抢新娘子风头的。
倒也不是沈星楼瞎想,实在来人长的灵动,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
整个人皮肤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这一群客人之间十分的扎眼。
让沈星楼更加多看一眼的是,对方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身上。
甚至上下带有打量,这种眼神在看诊时,沈星楼便也见多了。
大多都是不信任自己有实力的,这让沈星楼下意识的也低头观察自己的穿搭。
虽是没有对方衣裙华丽,可到底也是上好的布料。
为避免真的抢了新娘子风头,她还改穿了鹅黄色的衣裙。
本是想上去询问对方是否见过自己,可因为前厅人太多,沈星楼一时间也抽不开身。
一直到黄昏,整片火红的夕阳爬上天空后。
沈星楼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院子里。
看着桌上的医书,身心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辛苦。
迷迷糊糊中,都快要睡着了,却觉一道炽热而又熟悉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
这让沈星楼瞬间惊醒,带有警惕的眼神朝着窗外看去时。
就见着之前的贵女竟跟了过来,对方将头仰的高高的毫不掩盖自己的恶意,与对方与生俱来的张狂。
“你就是沈星楼,凑近看来也不过如此,乡下丫头确实上不了台面。”
对方冷不丁就说这一句话,瞬间打懵了。
她确认自己绝不认识这等人物,自己整治的患病中。
也没有一人能够同这等贵女相识,刹那之间。
沈星楼突然想到什么,神情略带紧张了些手也不自觉捏成拳头。
对方是江澈带过来的,且江澈一直必恭必进。
唯恐不能将此女供奉在上座,如此一来,便是京城过来的。
在京城自己只认识刘丰,想着对方些许是刘丰的红颜知己。
沈星楼心里有了种哇凉的感觉,低着眼眸思虑片刻后。
这才抬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姑娘可是因为世子,才对我这般冷颜相向?”
贵女见沈星楼竟然猜透这里面璇玑,是有一瞬间呆滞的。
她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竟然这般聪慧。
脸色略有些是尴尬后,也是硬着头皮向前走了一步,眼中的轻蔑更是毫不隐晦。
“你是猜中了,我便不瞒着你,我警告你,日后不许再给丰哥哥写信!”
“你与他身份天差地别,怎么可能叨扰他,简直不知所谓,况且你一姑娘家应当稳重!”
对方虽有些巧言令色,可这里面的内容,沈星楼是一个都不相信的。
比起面前这个不知姓甚名谁的姑娘,她还是更相信江澈。
既然说刘丰并未忘记自己,她就更不应该去不信任同伴。
况且沈星楼能够感觉到,面前这人虽是高傲不可一世,但对自己到底是没有多少恶意。
轻微叹息片刻后,沈星楼更是不计前嫌般的,替对方斟了一杯自己所制的花茶。
“刘丰如今可还好,他身子如何了?京城是否真的难以立足?”
贵女在见到自己所说的话,并没有将沈星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