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不care,“不知道,跟我没关系。”
裴寂给她分析秦家现在的形势,“估计这次秦家是真要跟她离婚来讨好你。”
姜芫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就算讨好我也没有用,我又不能让他们股票回升。”
他捏捏她的脸,“别小看自己,我们姜老师呀可是大功臣。”
“少油腔滑调,我倒是比较想知道秦忱的下场。”
本来对她,她对秦忱没恶感,可这女人步步紧逼,害了她很多次,再不反击,她可真成窝囊废了。
而且,她也想试探一下裴寂的态度,毕竟秦忱是骏骏的妈妈,对于他这种责任感强的男人,放下他们母子可没那么简单。
听了她的话,裴寂深邃的眼眸暗沉下来,他盯着她足足有十秒,“试探我?”
姜芫没有否认,“我总得知道你的态度。”
裴寂也没有回避,“她的事可大可小,如果真往国家罪人那块儿靠,她就是死也不过分,但……至于吗?”
姜芫也觉得不至于。
秦忱这个人她不好评价,可怜是挺可怜,气人也是真气人。
但就修复青铜器这件事来说,她就是权力争斗的牺牲品,而她妈妈,更是促成了她的献祭。
姜芫对裴寂说:“你放心吧,上面要是征求我的意见,我会实事求是。”
裴寂眯起眼睛,“姜小芫,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放心?”
“难道你希望我借故把她整死?那骏骏可就没妈妈了,他已经失去爸爸,要是再没了妈妈太可怜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我更怕到时候你会把他接回来,裴寂我说实话,要是那样我不会再跟你一起生活,我不信任他,我怕他伤害棉棉。”
裴寂自己更怕,想到骏骏这么小就敢给他下药出卖他,他怎么敢让他跟自己的爱人女儿生活在一起?
他竖起手指对天誓,“你放心,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让他靠近你们分毫。”
看着他紧张的神色,姜芫心里百味陈杂。
她不该试探他的,裴寂那么爱棉棉,她又不是感觉不到。
只是,她总是在怕,害怕他对兄长母亲的责任感越了自己和棉棉。
爱情,让她变得自私紧张,疑神疑鬼。
姜芫握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别傻,我没有不信你。”
裴寂摸摸她的头,“是我不好,没有给足你安全感。但你信我,不会很久,我们就能无忧无虑地在一起,到时候我什么都不做了,就守着你和棉棉,还有我们的文玩店。”
听着他的描述就很美好。
姜芫知道他不久的意思,应该是离着周家覆灭不远了。
但她想不明白他怎么对付周家,会不会有危险。
他可能需要更多的钱。
姜芫忽然叹了口气。
裴寂有些紧张,“怎么了?”
她轻声笑,“你说要是我答应去庆功宴,杜落梅真能给我十个亿吗?”
他哈哈大笑,“怎么,现在又心疼错失成为亿万富婆的机会?”
姜芫又摇摇头,“我觉得机会还回来呢。”
真给姜芫猜对了,接下来的几天,秦家请了无数人做说客,明白地表示只要姜芫肯承认跟杜落梅的母女关系,要多少钱她随便提。
甚至都找到了何苗那里。
姜芫一律不理,但没想到秦家会出了昏招。
秦时明在一个雨雪交加的天气里把杜落梅带到翠微湾,让她跪在门口。
零下五六度,杜落梅穿的单薄双膝跪在坚硬的地上,很难想象她那么高贵的人竟然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