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像是在和自己玩游戏,左脚踩两下右脚,又用右脚踩两下左脚。
小羊皮很娇嫩,经不起这么踩,踩几下就脏兮兮的,还有了破口。
沈惊这下笑了,他兴奋地拍了一下手,这双鞋和他终于匹配了。
司亭趁势抓住沈惊的左手臂,看清沈惊手腕内侧此刻是什么模样,一片濡湿,又红又肿,凸起的疤痕破了皮,还在往外渗血。
“沈惊,你。。。。。。”
司亭英俊的脸部线条紧绷,顾及着沈惊的面子,对齐明旭说,“小旭,你先回主厅,你们公司有新检测仪要上市,今天有不少人是奔着齐家来的,知舟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齐明旭此时也注意到了沈惊的手腕,他愣了愣:“土包子,你这。。。。。。这手怎么回事?”
“没事,你先过去。”
司亭撒了个无伤大雅的谎,“知舟给我消息了,让你去找他。”
齐明旭纠结片刻,还是站起身:“亭哥,那我先去我哥那边,你看着他点,我马上回来。”
·
等齐明旭离开,司亭直白地问沈惊:“沈惊,你看过医生了吗?”
沈惊想抽回手:“你松开。”
司亭抓着他的手臂不放:“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去看过医生?”
沈惊烦躁到了极点:“你松开!松开!”
他用力挣扎,指甲不慎划到了司亭小臂,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司亭怕他受伤,只好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a1pha的信息素透过那道小小的口子溢出,沈惊闻见味道,吸了吸鼻子,怪怪的,有点奶香,又带着酸。
沈惊恍然大悟,质问道:“你是不是打奶嗝了!”
又奶又酸,不是奶嗝是什么。
“什么玩意,”
司亭说,“檀木,我的信息素。”
沈惊:“檀木是什么,我只知道痰盂。那别人不会觉得你打奶嗝吗?我的信息素要是这个味道,我都不敢出门。”
然后他又说:“差点忘了,我不会分化,我没有信息素。”
司亭这次没有再任由他转移话题,严肃地说:“沈惊,我看看你的手。”
沈惊立即把左手藏在怀里,警惕地瞪着司亭:“你说你没看见。”
司亭轻呼一口气:“沈惊,我不会告诉别人,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