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飘,杨雾的小手轻轻拍在她身上玩着,都无法缓解她的恐惧和慌张,她分明察觉到了什么,可她没有去?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杨沧……”
他心疼地看着脸色发白的她,把人和孩子都抱紧了怀里,“我还在。”
他的手轻轻抚拍着她发抖的后背,像夜深人静的时候哄杨雾睡觉一般,很低又轻柔地说:“我却在庆幸那是个很好的除夕夜,因?为……”
“我的祝福,来年你都收到了。”
……
杨沧最终也没有给周轩的请求一个明确的答案,眼泪泅湿的黑夜,发昏的怀抱是灌下的酒精,任他怎样软语轻哄,她都不再是从前?那如此放纵无畏的她了。
白日,两人见面的机会却多了起来,Infineon总设计师三天两头的出现在她的公司里,尤其是在应元岭出现时,不超过十分钟就能出现在她方圆五米内。
“你在我身上装摄像头了?”
她蹙眉,拒绝了应元岭邀约,抱臂冷冷看他。
“我想,可以吗?”
“……”
她转身去?开车,他跟了上来。
“我拒绝他不是为了跟你吃饭。”
今天从早忙到晚,她只?想沾床躺下。
他抓住车门飞快坐上,“我想去?看看女儿?。”
“这周第八次,你烦不烦。”
“杨雾那么乖,可爱又软乎乎,我怎么会烦?”
她白了他一眼,“我是说,相同的借口用了这么多回,你就不能换一个?”
“那我说是去?给你浇花?”
杨沧:“……”
“看,借口不用多,管用就行?。”
他摊手说。
“周轩,你怎么成无赖了。”
“嫉妒教?我做人吧。”
他系着安全带,低头好似漫不经心,“你跟他走,我真?的会喘不上来气,这不是一个夸张手法。”
抓在方向盘的手攥紧,她呵斥:“去?开你自己的车。”
“先放公司吧,明天我还要来,你捎我就行?。”
最近,他已经厚着脸皮在二楼的客房住下了,杨沧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只?为了讥讽他而发出的邀请,现在倒给了他可乘之机。
杨沧做不出停车场赶人的纠缠举动?,只?能发动?了车,阴阳怪气道:“好歹Infineon首席芯片设计师,还开你的二手星瑞呢。”
“说到这,刚好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