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看看汪雪和刘云生生前的资料后我们在做打算。”
我把明天要做的事情简单梳理了一遍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分别回屋睡觉,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说来也怪,不知道头什么时候开始不疼的,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的。
我以为我是起来最早的,没想到走出房门的时候,罗绍成已经买好早餐回来了。
“你醒了,快吃早饭,包子和馅饼还有油条。”
“你起这么早?北桥呢?还没起?”
“陈队?他早起了,说出去买点东西,我就是被他吵醒的。”
我拿起一个包子塞到嘴里,别说,还真挺香的。
九点半左右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
我和罗绍成相视一眼,小心的躲在窗帘后看着外面。
一辆大吉普在门口停了下来。
随后驾驶位下来了个男人,陈北桥。
“卧槽,陈队。”
罗绍成和我迎了出去。
“这车怎么样?”
“陈队,你一大早说去买东西,是去买它?”
陈北桥拍了拍车窗。
“怎么样,帅吧?没办法只有这款有现货,下午不是要去广平,坐火车什么的不安全,广平不远我们开车去,而且后面去二甸的话也用得上。”
我给陈北桥竖了个大拇指,果然有远见,果然有钱。
回到屋里陈北桥先是了几条消息,得到回复以后拨打了视频电话。
没几秒钟视频就被接了起来。
我一直以为陈北桥的师父会是一个道骨仙风,穿着道袍留着长长白须的长者。
谁知道在视频中出现了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看着比九叔还要年轻很多。
穿着一个墨色的半截袖T恤衫,一边和陈北桥打招呼说倒点水,一边把手机立在了桌面上。
等他人走到一边倒水的时候我才现,他竟然穿了一双军靴,裤脚掖进了靴子里面,整个人看起来痞坏,怎么看怎么不像个道士。
我推了一把陈北桥,小声的问道。
“这是你师父?”
“是啊,我师父,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挺,挺,挺年轻,挺好的。”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于表露心事,陈北桥的师父笑着说道。
“觉得我不像个道士?”
“没有,没有,我,我没那么觉得。”
“师父,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宋津,宋津这是我师父,卢狄。”
“宋津呐。”
不知道为什么,卢狄口中喃喃念叨着我的名字的时候,眼神中有着莫名的情绪。
“哎,卢师父我在。”
“既然你和北桥是朋友,以后别这么客气,喊我三叔就好。”
“嗯,好,啊?”
我光顾着点头答应,然后才反应过来,卢狄让我喊什么?
三叔?
陈北桥显然也很纳闷,但是他并没有开口问卢狄为什么让我这样称呼。
而卢狄也没有给我们问的机会。
“你们想了解赵永生的那个案子?”
“对,师父我们现在手里查的案子和他的养子栗然有些关系。”
“栗然,哦,是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