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的窗子张合着,斜斜的雨点灌着风,隐约有雷声滚着,划在天际。
"靠!"
一个a1pha挤到窗边,朝下看,空空如也。
再朝上看,绳索尾端已经被拖了上去。
"踏马的,疯了吧!楼上是…"说着话的a1pha一阵眩晕感袭来。
"水里加了什么?"三四瓶已然空罐的,阻隔喷雾滚在地上。
——
简逾很稳的撑着阳台窗边,利落的翻过来,漆黑的丝紧贴在皮肤上,苍白而没有血色,他把绳索拉进来,扔到地上,湿漉漉一片。
他真的很擅长做这诸如此类的事情。
被打湿的镜片一片模糊,他摘下来,虚握在手上。
隔着雨雾,偏头听楼下的动静。
过了会儿,单薄的眼皮掀动着,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得以喘息。
这是一个很大,很空旷的房间。
陈设四处透露着价值不菲,不远处偌大的病床上,坐着一个人,微微后仰在枕上,修长手指交叠,就这样盯着他。
简逾瞳孔紧缩。
看来是擅闯入了别人私人领域。
他保持着靠墙的动作,脖颈贴在墙上,泛着丝丝凉意,在静默声中僵持着。
简逾滚了滚喉咙。
"打扰了。"
估摸着那两个人已经晕了。
比预想中更快一些,楼下灯光也已骤然亮起,丝丝缕缕折射,透到阳台窗上。
简逾沙哑着嗓子,声音礼貌的含着歉意。
"我这就走。"
说完,他颔了颔,暂时把眼镜揣兜里。
接着弯腰拾起绳子,转过身,从容的抬脚,又要爬上窗户。
"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九楼,外面还下雨了。"
简逾身后的声音响起,音色平淡。
"不走门吗?"
听着像是邀请,且带着关心的涵养语气。
简逾听闻犹豫了下,回头。
终于好好的打量了番床上的人。
顶惊艳的脸,黑,黑钻耳钉,下颌线条优越,鼻梁高挺,是很有攻击性的长相。
但唇型天生带着上扬的弧度,中和着锋利轮廓,以及漆黑的眼底。
浑身透露着殷贵,养尊处优,以及让人厌烦的不舒服。
不舒服的气息来自于状似含笑弯着的眼睛——带着无意识的淡漠俯视,明显是做惯上位姿态的人。
但看着不像生气。
简逾蜷了蜷白的手指,没推脱,言简意赅的点了点头:
"谢谢。"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能再做更多纠缠。
床上人答复的很平静:
"不客气。"
简逾简单收拾好单肩黑包,重新背上,没停留的冲门外走去,在摸上门把手的一瞬间,有种松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