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手到底是谁啊?”
刘峰一脸茫然地问道。
然而,
面对刘峰急切的询问,
袁明却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而是夹了几口花生,塞进嘴里。
咀嚼片刻后,
放下筷子,袁明才缓缓开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有一人,他表面有个体面的工作,但暗地里却是境外某资本势力的暗子。
突然有一天,他突然接到了境外势力的任务。
于是他便提前几日坐飞机,到梦溪山和他的搭档,在某个山洞中汇合。”
说到这,
袁明将手机打开,
把吕晓慧来两张图片递给刘峰看,
手机旋转推过桌面,屏幕蓝光映亮两人之间的尘埃,
一张图片是某单位的电子请假单,
另一张图片是一辆接机客车的摄像画面,
摄像画面正好拍到某人从冰城机场大巴走出,
转乘到一辆梦溪镇专线小客车上。
时间刚好是几天前,
小胡被毒蛇咬伤的第二天……
袁明敲敲手机屏幕,指着画面上的某人:“这个人你熟悉吗?又或者说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刘峰没有应声,
而是用指甲抠挖桌缝陈年污渍。
“那好,我帮你回忆,回忆……”
袁明继续道:“这两个证据,可以证明在你护送熊猫任务之前,你就来过梦溪山了。那么请问,你!来梦溪山到底做什么?”
这时,刘峰终于忍不住了。
“仅凭这些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他镇静回道。
袁明笑了笑,接着淡淡讲道:“没错!这些并不是直接性的证据。”
“当初我在救小豆豆时,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袁明思虑片刻后,继续道:“一个当了几十年的熊猫专家,你怎么就这么大意、这么马虎不检查熊猫是否晕车的呢?”
“现在回头来看,一切都很好解释——你是故意的!”
“故意放任小豆豆晕车,然后你等待时刻,当车刚进入梦溪镇时,你便突然将情况通知给了运输队长!”
“运输队长无奈,只能通知梦溪镇当地的野监局,而后李长海自然会推荐我!”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说到这,
袁明用指尖轻刮杯沿,
刘峰的太阳穴鼓出青筋,
青筋随着瓷器的刮擦声而神经性抽搐。
袁明继续道:
“而在这个过程中,你一直和运输队长持反对意见。但即便再反对,你却从未向上级汇报或有任何实质性的申请,而你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摆脱所有嫌疑!”
“一旦出现任何意外,你都可以把主要责任全部甩给运输队长,因为是他决定在梦溪镇途中临时请我救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