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喝这么多?”
顾娆不清楚郁商承喝了多少,但看谢南浔和唐时域的表现就让人担心不已。
顾娆替他拿开酒杯,手却被他趁机抓住,被拉过去坐在了他怀里。
顾娆看包间里还有人,低声提醒,“郁商承……”
郁商承却不管不顾地往她肩膀上一靠,呵出的气息满是浓烈的酒味。
他不说话,整个脑袋的重量却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顾娆见谢南浔吐得厉害,担心他出事,又挣脱不开郁商承的怀抱,只好看向了唐时域。“唐时域,要不要叫救护车?”
唐时域酒劲儿也上来了,不过还好,他人还算清醒,因为他没郁商承喝得多,打了响指叫来服务生,“扶谢少去休息,另外,开个房!”
顾娆感受着肩膀上重压,心里更是担心,“你二哥喝了多少?”
上一次他酒会喝多了就折腾,可这一次他的反应有些奇怪。
从她进来跟他目光对上后他便一句话都没说,拉着她抱着她靠着她也是一语不。
她喊了几声都没反应。
唐时域朝桌子上的酒瓶看了一眼,“一瓶半吧!”
顾娆:“……”
脸色都变了,一瓶半,白酒?
而且她才出去多久?喝这么急不出事才怪?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还有伤!
顾娆再也坐不住了,“来个人帮个忙,我要送他去医院!”
唐时域也觉察到郁商承不对劲,看谢南浔,半瓶下去就吐得要死了,而他呢,酒量虽然好,但白酒这么快下肚,喉咙胃都像被火灼烧了一样,难受得要命。
而二哥还是三个人中喝得最多的。
不会真的出事吧?
借酒消愁这种事情他们三个人也不是没干过,但细数起来,也就他和谢南浔而已,以前那一次几人喝酒二哥会喝这么多的?
唐时域让自己清醒了些,赶紧叫人进来,准备送郁商承去医院。
此刻枕在顾娆肩膀上的郁商承哑声开了口,“我不去医院!”
除了嗓音有着被灼热的嘶哑,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顾娆急了,“你喝多了!”
“我没有!”
郁商承搂着她。
顾娆:“……”
大多数喝多的人都会坚持说自己没喝醉,郁商承便是如此。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喝多,他起身,在顾娆担心的目光下站好,又叫服务生把外套拿过来,这才伸手揽着顾娆。
“回家!”
他看起来确实很清醒,然而顾娆最终还是决定在尊皇娱都的酒店房间开了套房。
郁商承在这里有属于自己的休息房间,回到房间,顾娆扶他躺回床,准备替他倒杯水,他却拽着顾娆的手不放。
灯光下,他微红的眸迷离着,“陪我一会儿!”
他眼神坚持,看向顾娆的目光像极了球球每次委屈时的眼神,可怜巴巴的。
顾娆心软,“我给你倒杯水!”
“我不要喝水!”
他哑声,这一次的语气里多了孩童般的固执。
顾娆投降了,“好!”
她侧身在他身边躺下,看着他,柔声,语气里有责备,“怎么会喝这么多?”
郁商承微红的眼睛凝着她,不说话。
“就算是要喝,也不能喝这么急。”
这是白酒,不是红酒,白酒入肚,那是火辣辣地烧一路。
而且他喝酒又不上脸,这样的人喝了酒最是伤肝。
“还有,你身上的伤不能沾刺激性的东西,你却喝了白酒!”
顾娆越说越激动,从床上坐起来,“不行,还是要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