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顾娆的电话!”
打他手机上了!
郁商承正闭着眼,眉头皱着,他当日抠子弹的时候就没打麻醉药,硬生生忍着疼用刀剖开伤口抠出了子弹。
现在伤口的疼痛感是比不上当时,只是休息了一天,连痛感都没有之前那么耐扛了。
听到谢南浔的话,他睁开眼,看向谢南浔,语气不明,“你接了?”
他搁在枕头边的手机一个上午都没响过,她却给谢南浔打电话了。
“没啊,刚才响呢!”
谢南浔接触到郁商承看过来的目光,咦,二哥这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
脑子一转想到了原因,一个激灵,“啊,二哥,可能是顾娆身体不舒服了,需要让我挂个号什么的!”
郁商承眉头一挑,“你回个电话去!”
虽然心里头有点点不舒服!
谢南浔暗道顾娆还真会挑时间,她怎么不打唐时域的电话?
打他的,害得他被二哥那眼神盯着,他浑身汗毛都要炸起来了。
电话通了,手机被谢南浔识趣地开了免提。
顾娆柔软的声音从话筒里钻出来时,郁商承胸口的疼痛感似乎都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谢南浔,你现在方便吗?”
谢南浔转脸看着坐在床头,眼睛盯着他看的二哥,呵呵呵了,“嫂子啊,我现在,不太方便啊,有点忙!”
他不知道顾娆要干什么,万一说要见个面什么的,他人在滇南,难不成要他飞回榕城去?
“那我长话短说!”
一般人听到说“有点忙”
不是都应该那等你有空了咱们再谈的话。
顾娆是完全不按理出牌。
谢南浔:“……”
在郁商承的注视下眼观鼻鼻观心。
“庄亦暖最近惹上了麻烦……”
顾娆在电话里简明扼要挑的全是重点,三言两语便将整个事件给陈述了清楚。
这边的谢南浔听着听着嘴巴慢慢长大,眼睛也在不断地撑大,等顾娆说完,谢南浔已经被惊愕地说不出话来了。
连带着病房里的竖着耳朵听的郁商承,还有唐时域都没想到顾娆说的竟然是这种事。
“季容脑子进水了?”
唐时域冲着郁商承动了动唇,无声地说着。
郁商承不表态,挑挑眉,表情平静,脑子进水这种事情,季容又不是第一次!
唐时域和谢南浔是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
上次在m城,酒店里,那晚上庄亦暖喝醉了……
当然,这事儿连顾娆都不清楚!
“谢南浔,你们跟季容的关系怎么样?”
顾娆问到了点子上了。
谢南浔还没有从季容被睡现在还拿着证据准备告庄亦暖强x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听关系如何,他把目光投向了郁商承。
二哥,怎么办?老大被强了!
季容在他们四个之中年岁最长,比郁商承年长一岁,排行老大。
这要是方便,谢南浔差点就要狂笑出声了,憋得内伤。
原来那天在医院病房里对季老大用强的是庄亦暖啊。
啧啧,想想都觉得刺激!
想他们季老大在法庭上永远板着一张脸对女人更是完全绝缘,他们以为这一辈子都要跟五指兄弟作伴的季老大,也会有今天啊!
谢南浔看看唐时域,果然在唐时域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
呀,真踏马爽!
“我想找个机会跟季容谈谈!但我又没有把握!”
顾娆说出了自己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