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知茵收下玉簪,将簪子随手插在发间,将玉镯还给了他,自然而然的道:“景大人送我的定婚之物是玉镯,拥有了他送的玉镯,我便不想再有其它,一件足矣。”
“好。”
许元伦接过玉镯,听她总是将景茂庭挂在嘴边,真是非常羡慕景茂庭,能被她惦念着会很幸福。
舒知茵与他漫步在花园中,道:“你来的正好,我已派人去许国邀请你来。”
“所为何事?”
“我想要你来接我去许国一趟,探望皇祖姑,顺便看看你那满园花草。”
“好,你想什么时候启程?”
“明日。”
许元伦诧异,愕问:“你大婚将至,怎能远行?”
舒知茵平静的道:“距离大婚还有五个月,往返只需要四个月,无妨。”
“大婚礼仪繁琐复杂,凡事你要了然。”
“由李嬷嬷在,她能独当一面,大婚自是隆重,我不必参与。”
许元伦依然不解,问道:“你去许国有其它用意?”
“对,”
舒知茵微笑道:“我不想说出来。”
“不用说,知道你是有其它用意就行。”
许元伦尊重她的决定,她不想说的他不问,他说道:“我们明日启程,我带你去许国。”
舒知茵轻声道:“父皇并不知情,你能帮我说服父皇?”
许元伦胸有成竹的道:“当然可以,交给我。”
闻言,舒知茵心里温暖,问道:“你打算用什么理由?”
许元伦想了想,没有主意,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进宫觐见皇上,我边走边想。”
“好。”
舒知茵欣然与他出府。
马车上,许元伦道:“此次行程虽是匆忙,我稍后要去景府拜访景兄,再与他秉烛夜谈。与他长谈,很长见识。”
“他近些日子无比繁忙,此次罢了。”
舒知茵饮了口桑葚酒,“待你送我从许国回来后,你在京城多住些日子,可尽兴与他长谈。”
许元伦想了想,道:“也好,我自是要多住些日子,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他们进了皇宫,在御书房拜见舒泽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