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将军的太阳穴微跳,看向笑得温和的闻辞空,总觉得他这么说有诈。
像是故意这么说的。
闻家的人每次笑得温和,那都是算计上别人了!
可也没琢磨出他这话有什么深意,还很是有道理,也不再说什么。
瞧他还悠哉品着茶,却没什么耐心继续喝,随意拿了些军中的折子,扔给他,轰他走。
见他还很是干脆,端着茶壶起身就要走,瞄了瞄他手上的茶壶,想说什么,也没说。
得知闻辞空走得远远的,差了个心腹去蜀南王府。
“哦?闻家小子是这样说的?”
蜀南王看着军营的折子,听着殷老将军心腹说的话,稍加琢磨:“闻家没有要夺陇西兵符的意思?”
“这是好事,咱们少了些阻碍。”
军师挥手,让殷老将军的心腹退下,走到蜀南王的跟前说:“先前还担心,这闻家要和朝堂靠拢,或是和朝凰公主合作。”
“毕竟咱们蜀南要换掉宋家的战马,就是闻大公子促成的,恰好朝凰公主也换掉陇西的战马。”
“这两人要不是联手,陇西和咱们蜀南的动作怎么会一样?”
“可听着闻大公子的意思,他帮着促成此事,不是朝凰公主应许闻家兵权。”
说着,眉心又皱起,怪异道:“朝凰公主没有因为私兵,让皇家趁机灭了节度使府,真是想要节度使的十五万兵马?”
“哼,这个女子,还真是本王小瞧她了。”
蜀南王瞧着军务,提及东宫的这个小公主,很是心烦。
这个死丫头占据东宫这么久,若非她的存在,东宫的新太子早在他们的掌控中。
现在老皇帝迟迟不立下太子,谁知道老皇帝留了什么后招对付他们?
“死丫头,手上没有权力,还知道借力打力,一下子收拾了宋家,还制衡住节度使府。
再这么由着她,陇西节度使的兵马,说不准还真落到她的手上。”
皇家的兵马握得多,对蜀南就是威胁。
“王爷,陇西节度使府认了一个疏忽的罪名,皇家肯定要趁机把自己的人送到节度府的军营。”
军师笑了笑:“我们也可以啊,刚好朝堂要走一块兵符,这次可以趁机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