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叶公子怎可如此贪吃?这自己个儿的舌头吃掉了要如何说话啊?"
说着,看身后红衣一眼,似乎是在怪罪下属菜做得太好吃了。
"
红衣啊?还愣着做甚?还不快去请个大夫来?省得待会儿叶公子的家人来了,反倒怀疑其咱对叶公子的舌头有什么企图呢?"
"
公子,我倒看得让大夫看看叶公子的胃炸了没。"
"
对对,在下再敢问公子,您的眼睛是不是也有所不适啊?"
"
"
怒!!!
"
哎呀,公子爷,您怎好如此说人家叶公子呢,公子爷您是不晓得叶公子这是斗鸡眼啊。"
"
!!!"
你才斗鸡眼,可恶,不就吃你点东西吗,至于这么小气吗?
叶矜凌对靳某人原来的好感一扫而空,反而觉得这人可恶至极!
"
哎,可惜可惜啊。如此美人舌头掉了,眼睛也斗鸡眼儿了,想必叶公子以后可就难找到婆家了。"
"
!!!!"
什么!婆家?
"
公子爷说得是呢,可惜了。"
红衣跟着唱双簧。
"
红衣,你看本公子人怎么样?"
"
公子乃大慈大悲观音再世呢。"
"
既然如此,本公子也只好吃亏一点了,叶公子,你不如嫁给本公子好了,哎,谁叫咱慈悲为怀呢?"
"
什么!!!"
叶矜凌再也忍不下去了,大吼了出来。
"
哎呀呀,没哑啊?这倒好了,本公子的亏也算吃得少点了,来来来,美人儿到本公子这里来,叫相公我好生瞧瞧。"
"
相你个头,谁是我相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