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诅咒一般来说度过这段时间后就会没事,不过还是有复的风险。”
“痊愈的条件未知,”
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邓布利多接着补充道,“不过还是有治愈方法的,麻烦的就是要自己找……你看上去好多了孩子,要来点酷酸果吗?”
伊芙古德舔了一口,被酸得浑身上下骨头疼,像是喝了一大杯生骨灵。她为难地举着那颗糖放也不是吃也不是,斯内普一魔杖把它变没了。
“难吃就不吃。”
“不难吃……呃……就是有点酸。”
“酸吗?”
邓布利多直接拿一颗放进嘴里,“我倒觉得这种酸度刚刚好。”
看得出来老蜜蜂这个称号不是白来的。
“你不去给二年级学生上课吗,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为自己倒了杯加了覆盆子果酱的茶,伊芙古德实在想不出它会是什么味道,“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已经吵起来了,再不去看看你的地窖要被掀翻了。”
斯内普再次检查了一下伊芙古德的伤口,“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药。”
然后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
这天格兰芬多的分被扣得特别多,哈利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搅拌姿势不对也会被扣分,因为即使高尔蠢到用手指去搅拌斯内普也一句话都没说。到最后他留下一大卷羊皮纸试卷,要求剩下的时间必须全做完,不做完不下课,然后匆匆离开。
“他是不是疯了?”
罗恩扔给哈利一个字条——他学聪明了,知道斯内普的听力很好。赫敏已经开始奋笔疾书,罗恩边用余光偷瞄答案边抄进去。
“他不装了。”
哈利耸耸肩,“之前伊芙古德在他不会这样,至少和斯莱特林上课不会这样……”
“只有单我们上课他才会抽疯一样这么扣分。”
迪安·托马斯咬紧牙关说道,他开始在羊皮纸上胡乱涂鸦,看得出来他只想早点下课。
“别这样托马斯,你会死的很惨的……”
“消除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对它。”
托马斯头也不抬,“我这叫迎难而上。”
“这话你又是从哪里学的?”
罗恩觉得这话特别熟悉,不是因为他听过,而是这个风格……
“伊芙古德和纳威讲话刚好被我听到了,”
迪安也不卖关子,“你看这句话是不是特别有道理?”
“……”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