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这个恐怖的布置,我连慢打了个冷战,我靠,这布置是给死人的吧。要不是听到了叶宛纱的声音,恐怕我早就开始找方法逃出去了。
脚上踩着红色的不明液体,周围一片昏暗,只能勉强看见一米远的距离。
走了几步之后一个团状的东西在地面下,黑色的表面反射着昏暗的光。
这他妈是手电筒!我都已经变小了,这手电筒也和我一样变小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捡起手电筒的我感觉背后一阵麻,于是我急匆匆的打开了手电筒,突然间,昏暗的房间被手电筒的强光照射得明亮起来。
这时我才,暗暗一惊,这个房间的配置真瘆人!血红的布条悬挂在房间的各处,一些昏暗的白蜡烛摆在了生锈的架台上,而中间的布条阵上勉强的印出了一个女人的样子。
那会是叶宛纱吗?这时我心中出现了恐惧,而叶宛纱此时就如同睡着了一般,不出声了,只剩下了轻轻的呼吸声。
拔出腰间那破烂的军用匕,然后拿着那匕向中间的那布条阵走去,脚下黏黏腻腻的红色液体给了我一种紧张的感觉。
在手中的匕下,那些破布立马就被我砍成了几段,布条阵的中间正是叶宛纱!
并没有想象中的陷阱和怪物,似乎异常的顺利,眼前的就是叶宛纱,不过她的裙子貌似更加的红了,如同血一般。
突然之间,说不上什么的香气涌入了我的鼻尖,但是我的神经已经绷紧了!立马就现这个香气貌似有问题!
这香气是那儿来的?疑问瞬间就占据了大脑。
这时候,我知道,自己一个人恐怕不能完全的看得了周围的变化,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我也顾不着怜香惜玉了,轻轻的将身边的叶宛纱推醒。
就在她那洁白的纤手与我那粗糙的大手接触的一瞬间,一种说不出的暖流流向了我的心口,这时什么情况?难道我喜欢她?怎么可能。
但是现在不是搞事情的时候,周围都有不确定因数,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快叫醒她啊!
周围的那种香气越的浓烈了起来,不妙!这叶宛纱怎么还不醒,难道是死了不成?
终于,在不屑努力下,叶宛纱还是醒了,但是她醒来的时候一直盯着前方,我看了看那儿,并没有什么啊。
“那儿有东西!”
叶宛纱那恐惧的脸上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那儿没什么啊!难不成是鬼?在这个法制社会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怎么他妈的不可能!那酒店都这么不科学!有鬼什么的都是正常的!快跑!我一把抓住叶宛纱的手,向着隐隐约约的一个门飞快的跑去,这他妈的什么情况?!
“它过来了!”
恐怖的声音如同判决书一般来自她的嘴中!
妈的,这门有毒!
打不开的死门,接下来只能与那无形的敌人对战了!现在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左手是那已经生锈的匕,右手拿着那强光电筒,我在空气中划来划去,如果此时有旁人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被认为是疯子!
突然之间,手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刺痛!这时血祭出现的表现,我立刻忍着痛,匆匆的看了一眼那手臂上面的字。
“杀死敌人,限时3o分钟!”
我靠,我连敌人都看不见,这玩个毛线啊!
叶宛纱好像看出我看不到那敌人一般。“左边五厘米,小心!”
靠那玩意离我这么近?管他这么多,一刀砍下去,之见一个手一般的东西掉落在了地上!
他妈的还真有东西!管他这么多!砍啊!
“它现在逃到你背后了,小心!”
叶宛纱的轻轻提升里面就让我得到了优势,又是一刀子下去,一个腐烂的女人头颅掉了下来,这头颅竟然没什么怪味,而是那种奇异的香气!
就在我以为那东西已经死了的时候,我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抓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血液在那个伤口流出!
而我瞬间就萎靡了下去,这是要痛死我吧!
强烈的疼痛却让我的精神更加好了几分,我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砍死它丫的!
而叶宛纱一直不停的在提示我,向着左边,右边,甚至是头顶砍去,那该死的玩意终于死了!
满头大汗的我看着那破碎尸体,这他妈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还好自己的伤势不重,不然恐怕死在这里的就是我们两个了。
“哟,任务完成了啊。奖励钥匙一把好了。”
神秘男子浮在空中,扔下了一把黄铜钥匙,然后就又消失不见了。
终于可以出去了,拿着地上的那把钥匙,我牵着角落中的叶宛纱的手,向那死门走去。
钥匙在那个锁孔中轻轻的一扭动,门开了,眼前的一幕将我和叶宛纱下吓了个半死,我靠,满地全身骨头,仔细一看,这些骨头貌似还是人的!
而此刻的叶宛纱又惊讶的看着一个角落,熟悉的香气再次涌入鼻尖。靠,不是吧,还来!
这时,一旁的一个门开了,那儿走出了一群人,好像是他们,而此刻,他们里那墙角只有半丈远。
“小心!那儿有东西!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