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灿又盯着画像看了好几眼,从长相上来说,是没什么可挑剔的,更何况学识也好。
顾灿道“有了这画像,是不是就能去找寻兆安的下落了?”
叶云洲嘴唇动动,没有开口。
顾灿敏锐地反应过来“这人你认识?”
“是,”
叶云洲也不隐瞒,“太傅府嫡三小姐,夫君是入赘的,名叫计鑫。”
顾灿倒吸一口气“你是说……”
叶云洲钟重重点头“我能确定。”
这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吗?
顾灿只觉得离谱,兆安算是先皇下了死令不允许再进京,太傅胆儿真太肥了。
“怎么办?去会会他?”
顾灿问道。
“我决定让方连玉去。如果他真的是兆安的话,说明两点,一是金福运的自缢的原因可以确定了,肯定和兆安有关……”
顾灿对上叶云洲的眼睛“二就是,这件事,不全慕家上下,至少慕雅是知情的。”
这太傅府,水深得很啊。
二人沉默了片刻,叶云洲把画像折叠好收起“先不说这个。”
顾灿“?”
“再看看这个。”
叶云洲把一沓纸给顾灿。
“这是什……为什么给我这个?”
这一沓都是各种地契和田契,只不过名字都是顾灿的。
叶云洲解释道“除了将军府这座府邸是先皇御赐的,没办法给你,其余的,都改成了你名字。”
“可是,为什么给我这个?”
顾灿不解,“是要还那一万两么?不用着急呀,我不缺钱。”
叶云洲有点紧张,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飘忽。
顾灿意识到了什么,她今日才收到顾大富送来的香炉,这倒是提醒了她“我的生辰礼物?”
她拿着那沓厚厚的纸,在叶云洲脸上戳啊戳。
叶云洲移开目光,耳尖有点红“你收好了就是。”
不是吧?这么纯情?
送个生日礼物也会脸红?
顾灿有点儿诧异,但以她对叶云洲的了解,不像是这么简单就会害羞。
果然,叶云洲接下来的话应证了顾灿的猜想。
叶云洲垂着眼,纤长的睫毛掩饰着他眼里的紧张,蜷在衣袖里的指尖轻轻扣着手心。
“现在我名下的资产除了这座府邸便什么都没了。我父亲从小教育我,要对一个人好就要一心一意,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