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骂着骂着又扯到叶云洲身上了。
大叔道“难怪叶将军要和你们分家,像你这样的婶子,谁敢和你住一块?”
他的话戳中了罗素珍的痛点,她几乎要跳脚,外面又开启新一轮的骂战。
顾灿半点没有觉得让小孩子听这种骂战不妥,反而还借机教育他们“你们要记住,千万不能让自己变成外面那种人,什么都不会,只会跳脚。”
杜若乖乖点头,叶封禹似懂非懂。
又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哪家人开门了,不耐烦地道“吵死人了!叶罗氏,你有这功夫跟人吵架还不赶紧带你儿子去看大夫!”
“啊我的儿!”
这话像是给愤怒的罗素珍泼了一盆冷水,她赶紧又蹲下身看叶诀,“我可怜的儿子,你等一下,娘去叫人。”
叶诀也是半大小子,罗素珍可抱不动她,匆匆回家喊叶三爷。
巷子没了罗素珍又重新恢复安静。
顾灿耐心等了一会儿,叶三爷的声音也在巷子外响起。
夫妇二人合力抱起叶诀,找寻大夫去了。
顾灿示意连翘开门看看,在确认巷子外没有人后,他们几人像是做贼一样偷偷离开。
晚上,吃饭的时候叶云洲突然提起这事。
叶封禹和杜若俱是一惊,偷偷看向始作俑者。
只见顾稳如泰山,先是给自己倒了杯水,才慢悠悠问道“叶诀被打了?”
杜若、叶封禹“……”
叶云洲道“听起来是,下午的时候下人说三婶上门,问要医药费。”
顾灿声音都提高了不少“给了?”
“那倒没有,”
叶云洲道,“我也不在家,下人们也不敢乱给。”
顾灿皱眉“下次再来让三房自己来找我。”
叶云洲从善如流“好。”
……
直到睿王一党被斩那日,顾灿也没等到三房的人上门。
睿王一事影响重大,牵扯众多,除了底下的喽啰,几个主要犯人根本没有审问的必要,反正都难逃一死。
宗人府也只是走了个过场。
行刑当日,萧肃一家子、萧岩一家子、太傅一家子,浩浩荡荡数十个人押赴刑场。
路两边站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囚车经过时,无数的臭鸡蛋烂菜叶都往车里扔。
囚车里的人无处可躲,只能生生扛下百姓们的愤怒。
“哇,还好我们没在下面。”
杜若趴着栏杆,看着底下乌泱泱的人惊叹不已。
他们在的地方是上次顾灿观看柳建成被斩的那个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