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带着人聚众闹事,本官身为县令,当管。”
你这傻小子,我是在救你那岌岌可危的名声!你我怎么闹,百姓只当看热闹,但要真抓了寡妇,这乌纱帽是不想要了?且那五个寡妇毕竟是受她指示,也不可能让人真的被抓。
章无虞喝道:“既然你说三天之内搬走,我一日还住在戚府,一日就还是你娘,这五人不许抓!”
百姓议论纷纷。
“老夫人当真是善人,都被这么骂着还能冰释前嫌,这样的人怎么会偷汉子。”
“大人可真是冷血无情。。。。。。”
“我信老夫人,恐怕是县太爷官做大了,嫌弃养母,连有贞节牌坊的寡妇都敢抓,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
戚书望不怒自威,沉沉扫了章无虞一眼,道了声‘放人’这才离开。
一场闹剧,章无虞由着新菊搀回了房。
“门口看热闹的已经散了,那五个寡妇也走了,夫人,那些人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章无虞摆摆手,让人下去,呆坐了一会后才起身拿出匣子的画卷,挂起后贡上两柱香,叹气。
“琼妃啊琼妃,当年解围之情,一饭之恩,我曾发誓一生认你做主,可惜只不过短短几年你便随着孝帝而去。
你曾将贤王托付于我,想必是希我守他长大成人,如今你儿子倒是不输当年孝帝之风,就是错托了情义。。。我挡了挡了,恐怕也是挡不住。”
章无虞顿了顿,忽的想开,刚才戚书望恐怕不是真的要抓那五个老寡妇,只是为了创个机会让她出头,好让百姓怜她,自个又把骂名全担了。
她垮了肩,一脸的无奈。
“孝帝多情,没想生了个专情种,可我待他如弟如子,这可如何是好?”
☆、蠢笨之人
当第二次晚饭,一家之主依旧未曾出现时,饭厅的气压格外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