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跟着那个妃子,低头跪拜“臣妾等为皇后娘娘马是瞻!”
连呼三遍!
柳烨凉看向下面,这才满意的点头,说道“众位妹妹也是累了,都散了吧。”
这一道懿旨如同赦令,众人皆散。
刚才那血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想必袥硕后宫的今夜会是个不眠的夜晚。
司阳汐也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一脸的疲惫。
司阳晴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给她倒了一碗茶水。“姐姐,怎么了?偿”
司阳汐喝了一口,本想压压恶心,却不想竟然全都吐了出来。“小晴,帮我传信回去,问问,西暹近来可去了什么生人?”
“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阳晴着急的问。
从小到大,司阳晴从来没见过姐姐这个样魂不守舍过,就连父皇要她亲手杀了自己心爱之人,她都不曾眨一下眼睛,可是这个样子,真是,司阳晴越来越担心了。
“小晴。”
司阳汐简要的将刚才在尚德殿中生的事儿告诉了司阳晴,并嘱咐道“尽量避开尚德殿,那里面的那位,可是有来头的。在咱们弄清楚怎么回事儿之前,千万要自保才是正经事儿。”
“是,小晴知道。”
司阳晴答应着,却也是晃了神,姐姐告诉她的那些,其实她听了也是很压抑。
她本是西暹国王的私生女,因母亲身份太过低微而无法入宫,父皇就将她以姐姐贴身婢女的身份带回了皇宫,她同姐姐一起接受细作的训练,更是姐姐的陪嫁。
当年父皇带她回宫时候,太多人想要她死,是姐姐一次又一次的保护了自己,在司阳晴心中,自己的这条命都是姐姐的。随着姐姐如袥硕以来,她一直随侍姐姐身边,做她的帮手。
当然,很多事情,姐姐也并不瞒着她,所以,姐姐的担心她多少是知道的也很是理解。如果是真的,确是太过可怕。她的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与司阳汐合计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皇后娘娘的威仪自是合宫领教,她做的事情,虽然不会传到宫外,确是不可能逃过皇上赵希劼的耳朵。忙完了一切,赵希劼来到了尚德殿。
“皇上来了,臣妾给皇上请安。”
柳烨凉甜甜的笑说,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的狠戾,倒是柔弱的像个不经风的少女一般。
“怎么今天还好么?”
赵希劼问道,他听宫人来报的时候,皱了眉,烨凉要立威本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是,听到这个过程,他还是不自觉的皱了眉头。
“嗯,挺好的。那些女人很是听话,一两个无理的,我也是教训了一下。”
柳烨凉声音凉淡,仿佛说的不是人一样。
“皇上!”
柳烨凉喊着他依偎过来,似乎是要黏在他的身上一样。
她的纤纤玉手冰凉无比,搭在了他的脖颈上,有意无意的轻轻扯着他的根,弄的他疼。痒。酥。麻,确是喜欢。
“怎么?”
赵希劼忽然换了语气,“他是这般调教你的?”
柳烨凉愣住,但是很快的她就点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他知道,是个男人都会在乎自己女人的贞。洁。问题。她与赵希劼虽然是两情相悦,可是,毕竟她嫁给过他的哥哥,并且也与他的哥哥有夫妻之实。这怎么能叫这个权钱在手的男人不介意呢?她要尽快消除他心中的结缔。
女人送上的吻凉凉甜甜,湿。滑。软。糯。迷人的很,赵希劼并不知道,柳烨凉早就做足了准备,她在自己的舌尖下藏了秘。药。那药。药。力十足,只需要一点点就足以成事。
那个吻似乎是一个蜜糖,让这个男人喜爱不已,原本怀中乖巧的女人,突然变得火。辣起来,赵希劼加重了那个吻,将舌。头伸了进去。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当然,他们怎么可能就满足一个吻呢?
他们一边忘情的亲吻着一边慌乱的拆解对方的衣服,遇到繁琐的地方,赵希劼早就不耐烦,一个用力直接将那讨厌的衣服变成了碎布。
“额……嗯……”
女人的低。吟声儿更是诱人。
(双人强力运动,请自行脑补,有益健康!)
柳烨凉伏在了赵希劼的身上,皮肤散着激。情。过后的粉,小脸红红的,好像身。体也不像蛇一样的冰凉了。
“劼,我想给你,给你我能给你的一切,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