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朱厚照便打断道:
“什么国舅!
那狗东西如此嚣张,他张鹤龄也肯定不是好鸟。
就往死里教训!”
江宁奇怪地看了眼朱厚照。
看来这位太子殿下,与母族的关系好像并不多好。
也是,就历史上张家兄弟那个样子,狗看了都摇头。
思量了一番后,江宁凑到朱厚照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这个法子好。”
朱厚照眼睛一亮,朝着谷大用招了招手:“大用,你快去搜罗些寿宁侯平日里的行径来。”
谷大用为难道:“殿下,我们刚回宫,再想出宫怕是不易了。”
见朱厚照面露不愉,江宁道:
“那石文义能在城里自由行走,又是锦衣卫,做这些事不过家常便饭,不若交给他吧。
他既认出了殿下身份,需得拉伙进来才是。”
“那便交给他做吧。”
朱厚照胡乱挥了挥手。
他不在意谁来完成,只要有结果就好了。
而见到朱厚照打消了念头,谷大用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眼江宁。
江宁对着他微微颔。
翌日清晨。
紫禁城外一处角落,江宁慢慢踱步至此。
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向他招了招手,两人隐没进黑暗中。
“江大人,这些便是太子要的东西。”
石文义递过来一沓卷宗。
“那么多?”
“江大人有所不知,寿宁侯平日里嚣张跋扈,欺压良善之举数不胜数。
属下带人在衙门找了一宿,翻出来这许多。”
“辛苦你了。”
江宁拍了拍石文义的肩膀:“殿下不会忘记你这份功劳的。”
石文义心下大喜,面上却是推辞道:
“为储君分忧,本就是我等锦衣卫的职责,何谈功劳。
以后但有需要,大人尽管吩咐属下便是。”
他昨天回去后,也思量了许久。
终于明白过来,为何江宁会突然成为锦衣卫指挥同知。
无他,还是东宫侍读的身份。
相比锦衣卫的这个虚职,侍读才是实打实的好位置。
想清楚了这些,石文义自然更加巴结江宁。
两人分开后,江宁直奔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