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气度不凡,走,我们去玄月宫。”
叶子佩从椅子上下来,“对了,记得带份礼物。”
冥连澜乔迁之喜,她还没去祝贺呢。
玄月宫
玄月宫的气氛很冷,很僵。
戚景坐在棋盘前,手拿着一颗白子,偷偷看着对面的冥连澜。
冥连澜盘坐在棋盘前,一身玄衣遮住风光,墨整齐的披在身后,白绫束得恰到好处,又冷又清,就如同那张精致得冠绝天下的脸,鼻翼高挺,丹唇菲薄,一笔一划都勾勒着清傲,不食人间烟火。
只不过,现在这位谪仙周身散出来的气息有些冷。
自从风涯不知道禀告了什么后,殿下就这样了。
“殿下,我们还下棋吗?”
戚景小心翼翼的问。
冥连澜白皙的骨节夹起黑子,冷冷一按:“当真是他刻的?”
“是。”
风涯木着脸点头。
冥连澜左手挽住青衫,右手将一颗黑子按下,优雅又冷傲:“很好,别动碑,把里面的东西都挖了,别让她看出来异样。”
臭流氓是吗,臭流氓是不讲道理的。
“什么东西?”
戚景好奇。
冥连澜抚了抚手腕,忽然凉飕飕的问:“戚景,我的青叶竹呢?没有竹影,我不习惯。”
戚景:“??”
那不是已经被烧了吗!他当时还提醒过来着,可殿下当初怎么说的?
身外之物,烧!
现在又来问他要,就离谱!
“……属下会尽力想办法的。”
这时,宫门被敲响。
戚景跃上大树一看:“殿下,是安凰郡主。”
冥连澜:“不见。”
敲门声还在继续,明显很契而不舍。
外面在敲门,里面在下棋,好不闲情逸致,只是戚景觉得,为什么殿下走的棋越来越狠了……
“冥连澜!”
叶子佩敲出脾气来了,插着腰大喊,“冥连澜!你在不在?不在我走了!”
要不是怕暴露,她现在就一脚把门踹开。
冥连澜执棋的手一顿。
“殿下,真的不见?”
戚景觉得这门可能要坏。
风涯木着脸:“殿下说不见就不见,我去回了。”
冥连澜一僵,气若谪仙,手下的黑子却步步紧逼!直接把白子逼到死角,淡然又优雅:“该你了。”
戚景咽了一口口水。
门外,叶子佩的耐心是真的没了,今天太阳很晒。
怎么没人开门,难不成串门去了?
“走走走,我们改日再来……”
“吱呀。”
叶子佩刚打算转身,宫门就被打开,是穿着太监装扮的风涯:“郡主,我们殿下在午睡,您改日再来吧。”
“他在午睡,你们也在午睡?”
叶子佩皮笑肉不笑。
骗鬼呢!
风涯面无表情:“郡主,我们殿下是一介质子,活下来不易,如果郡主真的心悦殿下,还请郡主不要把殿下推到风口浪尖上!这世上比殿下俊美的男子也不少,您可以慢慢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