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连澜根本没有爱好!
她每次见他,他都在做不同的事,对任何事物都是淡淡的,没有非什么不可。
认识这么久,冥连澜也就主动去拿过太子令。
难不成让她把另外一半太子令找出来去献给冥连澜?
“暖暖。”
叶子佩沉吟一声,郑重决定,“帮我绣个荷包吧,谢谢!”
闲暖暖一愣,立刻摆手拒绝:“子佩,这不行的,女子的荷包不能随便绣来送人的,更不能找人代替。”
“荷包?”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一顿冷嘲热讽,“叶子佩你还真是不知羞耻的表率,小小年纪就会找男人,威武将军府的家风就是不一样!”
一个宫女跪在慕启身边,不敢作声。
刚才这宫女就站在叶子佩旁边,慕启动不了,但不妨碍他让人去偷听。
“你以为会有人收你的荷包吗?异想天开!”
慕启接着讽刺。
叶子佩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慕启就收回目光,对于慕启这种天天犯欠跳墙的狗,她理都懒得理。
理他都是浪费生命。
慕启见她居然无视自己,气得恼羞成怒,咬牙咒骂:“叶子佩,你个跋扈的粗鄙恶女,和你那个娘一样不知廉耻,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原本转得飞快的笔杆,忽然在纤细的两指间稳稳停住!
叶子佩再次转头,刚才没什么表情的慵懒脸庞,此刻泛着冷意,眸中流连冷冽,如同盯着一个死人一般:“你刚才,说什么?”
慕启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惊,莫名的有些怵。
叶子佩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眼神,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慕启再次看向叶子佩,那种冰冷的眼神没了,脸上是淡淡的笑,眼神平静,可不知为何,慕启却觉得这样的叶子佩比刚才更可怕。
他怎么可能害怕这个粗鄙贱人,一定是错觉!
慕启额头浸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丝毫没有觉,强撑着嘲笑:“我说你和你娘一样,都不知羞耻为何物!当初你娘打算和你爹私奔,而你小小年纪就会勾三搭四,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说是不是?”
慕启大笑着询问其余人。
他丝毫不知,此刻他的举动,是那么的底气不足。
“八哥说得对!”
偏偏还有人无脑的赞同。
“这种恶女,绝对嫁不出去,尼姑庵都不会要她!”
是那两位皇子,上次和慕启一起被教训,正恶狠狠的骂着叶子佩。
叶子佩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俩一眼,两人的心里阴影重现,眼底弥漫出恐惧,齐齐往后退。
别,别打他们。
“上梁不正下梁歪?”
叶子佩收回目光,居高临下的望着慕启,淡淡的念着这一句话,一字一句很清晰,“你说得不错,上梁不正……”
她忽然朝慕启靠近,慕启被她吓得一哆嗦,她嗤笑一声停下,慵懒的尾音上翘,意味深长。
“……下梁歪啊。”
叶子佩退回位置,坐下。
慕启一愣,她居然什么都没做,连骂自己都不骂?
下一刻,慕启得意笑了起来,满脸倨傲和不屑。
威武将军府再厉害又怎样,他是皇子!未来的太子!叶子佩还不是不敢动他!
“子佩。”
闲暖暖连忙安慰,“你不要听他乱说,我娘说过,你娘年少时风姿飒爽,是京城贵女中的翘楚,不少世家公子都想求娶……”
闲暖暖压低声音:“淑贵妃当初很嫉妒你娘,所以才会这么说,你别放在心上。”